第三百八十八章 邓布利多的恐惧(1/3)
没有灵光,没有现实感知扰动,也没有神秘学感应。也就是说,沃恩研发的这个Lumos Caecurens咒语,对他这样的传奇巫师来说,都是完全隐形的!
想想,一个魔法,连站在魔法界最顶端的传...
赫敏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刺破了走廊里凝滞的空气。哈利脚步一顿,鞋底在石阶上蹭出微不可闻的涩响。他没回头,只是垂眼看着自己袍角被夜风掀开的一角——那里绣着格兰芬多的金线狮子,针脚细密,在魔火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注视?”哈利喉结动了动,声音干涩,“不是注视我……是盯着‘救世主’三个字在看。”
罗恩立刻接话,语速快得像被谁掐住了脖子:“对!那家伙根本不是冲你来的!他是冲那个疤——冲那个头衔来的!你瞧他说话的腔调,活像在给一尊雕像揭幕,还是那种刚从泥地里刨出来、满身水锈的旧雕像!”他猛地挥拳砸向旁边一根雕花石柱,震得壁灯里跳跃的魔火都晃了三晃,“什么‘见面不如闻名’?呸!他连你眼睛都没敢正眼看清楚,就敢下嘴嚼舌头!”
赫敏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绞紧书包带子:“可问题就在这里。他不需要看清你。他在所有人面前,用最尖锐的方式,把‘沃恩·波特’和‘救世主’钉死在了一起。”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哈利骤然绷紧的下颌线,“邓布利多校长今天全程站在廊桥边,笑得像春日融雪。可当他看见那个伊法魔尼的巫师走向你时,他握着魔杖的手,指节白了一瞬。”
哈利没吭声。他当然记得。那一刻,邓布利多脸上春风般的笑意没变,可那双湛蓝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沉了下去,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过后,只余下深不见底的静默。那静默比任何警告都更重,压得他后颈发麻。
“还有华国的邓布利致。”赫敏的声音压得更低,“他点头的时候,你启动了大脑封闭术。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偏偏是你启动了?别人没一个察觉异常,连罗恩都在数德姆斯特朗领队皮草领子上有几道褶皱。只有你,像被无形的钩子勾住了神经。”
哈利猛地停步,靴跟磕在台阶边缘,发出清脆一响。他转过身,魔火的光在他瞳孔里跳动,映出两簇幽微却灼热的火苗:“你是说……他早知道我会防?”
赫敏迎着他的视线,没躲:“《预言家日报》把邓布利致写成游历欧洲的传奇学者,可三十年前,他在霍格莫德老酒馆和格林德沃喝过三天的火蜥蜴血酒。当时没人敢靠近他们那张桌子,连费尔奇都绕着走。后来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的塔楼里写回忆录,提过一句——‘李南玉的徒弟,眼睛比蛇怪还毒,看人不看脸,专剜骨头缝里的影子’。”
罗恩倒抽一口冷气:“梅林的袜子!那老头是格林德沃的熟人?!”
“不是熟人。”赫敏纠正,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是对手。也是……唯一一个在决斗中,让格林德沃主动收手的人。报道里没提这一段,因为当年决斗的见证者,全被魔法部用‘记忆修改’抹干净了。但老酒馆的橡木吧台底下,至今留着一道焦黑的刻痕——那是邓布利致的魔杖尖,划出来的。”
三人陷入沉默。脚步声在空旷回廊里显得格外沉重。远处肖像画里那位十七世纪贵族老爷又开始嘟囔:“年轻人,走路像拖着棺材板……”话音未落,赫敏忽然抬手,魔杖无声滑入掌心,杖尖一点银光倏然亮起,如针尖刺向斜上方一幅蒙尘的风景画框。
画框里雾气弥漫的森林瞬间扭曲,一只通体漆黑、眼窝燃烧着幽绿火焰的渡鸦猛地扑出!它翅膀扇动带起腥风,直冲哈利面门!
“昏昏倒地!”赫敏厉喝。
红光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