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1/4)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监视范围内。”“总之，这次行动是双管齐下，恐怖分子你们需要抓，警队的硕鼠也要端掉。”
“抓老鼠的行动我会安排其他人配合你们进行，恐怖分子就需要你们自己努力了。...
港督府的橡木会议桌泛着冷光，十二盏水晶吊灯将整间密室照得如同手术台般惨白。袁浩云左手边坐着卢修斯，右手边是张崇邦，对面则是小卫与布莱恩——四人围坐，却像四座孤岛。空气里飘着咖啡酸涩的余味，混着雪茄灰烬的焦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气，那是李树堂被抬走时溅在门框上的血点，还没来得及擦净。
袁浩云指尖叩了三下桌面，声音不高，却震得茶杯底座嗡嗡发颤：“政治部、西九龙总署、反恐特勤队，三方协调，即刻成立联合专案组。代号‘清道夫’。”
小卫喉结一滚，没应声。他刚收到线报，彼得带人去取四所贵族学校图纸时，在圣保罗书院后巷撞见两个穿黑风衣的男人正用激光测距仪扫描校门立柱——那两人转身就走，风衣下摆翻起一角，露出腰间枪套金属扣的冷光。他本想立刻调人盯梢，可电话刚拨到一半，布莱恩的副手就捧着一叠A4纸推门进来，纸页边缘还带着打印机滚筒的余温。“袁处长，这是码头仓库现场所有弹道复原图、子弹壳编号比对，以及——”那人顿了顿，目光扫过小卫，“政治部卧底最后三分钟通话录音文字稿。”
布莱恩端起骨瓷杯吹了口气，热气模糊了他镜片后的瞳孔：“录音里，那位同志说：‘他们今晚要改目标，不是礼顿道的潘家寿宴。’”
“放屁！”小卫猛地拍桌，指节震得银质餐刀跳起半寸，“潘家寿宴安保由皇家香港警察特别任务连全程布防，恐怖分子嫌命长？”
“特别任务连？”布莱恩慢条斯理放下杯子，从公文包抽出一张薄如蝉翼的塑封纸，“这是今早十点，潘隽亨私人保镖队长与一名中东掮客在中环汇丰银行金库外的会面照片。掮客背包侧袋露出半截红外瞄准镜支架——这玩意儿，可比点八四贵三十倍。”
张崇邦一直没说话，此刻忽然抬手，将一叠传真纸推到桌中央。纸页最上方印着“英国军情六处加密通讯简报（非正式副本）”，落款日期是昨天午夜。内容只有三行字：“确认汤姆·贝克尔已离港。其遗留行动纲领第二阶段核心指令：利用本土势力制造可控混乱。首选目标：潘氏家族寿宴。附注：建议港方勿过度依赖现有安保体系。”
卢修斯盯着那行“可控混乱”，忽然笑了。他掏出怀表咔哒掀开盖子，金链垂在袖口晃出细碎光：“各位，潘老爷子的寿宴，还有七十二小时开场。而此刻——”他合上表盖，金属脆响如刀锋出鞘，“陈泽先生的劳斯莱斯，正停在礼顿道潘宅后巷的梧桐树荫下。”
同一时刻，潘宅地窖深处。陈泽正用放大镜观察一块翡翠扳指内侧的暗纹。扳指是骆天虹今早从潘隽亨书房保险柜“借”来的，纹路细如蛛网，却暗合《奇门遁甲》中“死门闭锁”的方位。他指尖顺着纹路滑动，忽而停在一处微不可察的凹陷上——那里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蓝宝石，宝石表面有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
“契爷说得对。”陈泽直起身，对阴影里站着的骆天虹道，“潘隽亨不是个赌徒。他赌的是别人不敢动他，赌的是警队永远查不到他书房里藏着的三十七份行贿清单，赌的是……”他顿了顿，将扳指放进丝绒盒，“赌我今天会为他儿子潘世豪的婚事亲自登门。”
骆天虹递来平板，屏幕亮起，显示着潘世豪近三个月的消费记录：每周二、四下午三点，固定出现在九龙塘某私人拳馆；每次训练后，必去隔壁一家名叫“雾隐”的日料店，点一份金枪鱼大腹刺身配三十年山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