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2/4)
清酒;而这家店的老板娘,正是前年失踪的泰国毒枭“眼镜蛇”的遗孀。“龙志强的人已经混进拳馆做陪练。”骆天虹声音压得极低,“雾隐店里的厨师长,是田七的远房表弟。田七说,那家伙切鱼生的手法,跟当年在曼谷唐人街砍人时一模一样。”
陈泽没接话,只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钢笔。笔帽旋开,露出的并非笔尖,而是一枚微型钻头。他俯身凑近扳指,钻头尖端抵住蓝宝石裂痕,轻轻一旋——咔,一声轻响,宝石应声脱落,露出下方黄铜机括。机括中心,一枚微型胶卷正微微反光。
“契爷猜得真准。”陈泽将胶卷浸入随身携带的显影液小瓶,液体迅速泛起乳白色,“潘隽亨把最值钱的东西,藏在最不值钱的玩意儿里。这胶卷里,有他在瑞士银行的账户密钥,有东南亚十五个港口的走私航线图,还有……”他抬头,瞳孔映着胶卷上逐渐浮现的影像,“一份名单,上面写着过去十年,所有被他亲手送进监狱的警察名字。最后一个,是袁浩云的亲信,现任警务处人事科主管。”
骆天虹呼吸一滞:“他疯了?留这种东西?”
“不。”陈泽将显影完毕的胶卷贴在平板屏幕上,指尖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名字,“他是在等一个能看懂这名单的人出现。潘隽亨这辈子只服两种人:一种是比他更狠的疯子,一种是比他更精的棋手。他以为我是前者,所以故意把扳指放在明面上——可他不知道,”陈泽嘴角扬起一丝冷峭的弧度,“真正的棋手,从来不用自己出手。”
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巷口。车窗降下,露出潘世豪半张脸,他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亮光映出一行字:“爸,陈泽来了,您真让他进正门?”
正门内厅,潘隽亨正用一把紫檀柄小刀削苹果。果皮连绵不断,薄如蝉翼,在灯光下透出淡青色脉络。他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世豪,去把书房第三格的紫檀匣子拿来。”
潘世豪迟疑:“爸,陈泽他……”
“他值得我用紫檀匣子装东西。”潘隽亨终于抬眼,刀尖挑起一片苹果皮,轻轻一弹。果皮如刃,斜斜飞向墙壁悬挂的明代青花瓷瓶——叮,一声脆响,瓷瓶釉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而果皮完好无损地粘在瓶身。“你看,再硬的瓷器,也挡不住一根苹果皮。陈泽就是那根皮。他不动手,可他让所有人,都成了他的刀。”
此时,潘宅后巷梧桐树影摇曳。陈泽仰头望着二楼亮灯的书房窗口,忽然抬手,将那枚空了的翡翠扳指抛向树冠。扳指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幽绿弧线,精准落入一只蹲踞在枝桠间的黑猫嘴中。黑猫喉咙发出咕噜声,叼着扳指纵身跃下,身影融入墙根阴影——那里,田七正蹲着抽烟,烟头明灭如鬼火。
“通知阿积。”陈泽转身走向劳斯莱斯,皮鞋踩碎一地月光,“让龙志强的人,今晚就动手。目标不是潘世豪,是雾隐日料店地下的冷库。里面冻着三十七箱‘金枪鱼大腹’——每箱底部,都垫着用真空袋封装的海洛因。”
骆天虹快步跟上:“那潘隽亨……”
“他会在凌晨两点零七分,接到一通来自瑞士的电话。”陈泽拉开车门,回头一笑,眸中寒光凛冽,“电话那头的人,会告诉他:他存在苏黎世银行的三百亿美金,刚刚被冻结。冻结令签发人,是伦敦金融城监管局新任首席执行官——卢修斯·布莱克。”
劳斯莱斯无声滑入夜色。车尾灯如两粒将熄的火星,在礼顿道蜿蜒的柏油路上拖出猩红残影。而潘宅二楼书房内,潘隽亨刚放下削苹果的小刀,桌上电话铃声骤然炸响。他伸手去接,指尖却在距离话筒三厘米处猛然顿住——窗外梧桐枝桠上,那只黑猫正蹲踞凝视,瞳孔里映着室内惨白灯光,也映着他骤然失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