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情报与技术大丰收(1/4)
接下来两天,陈泽以杜根的身份熟悉着这个基地内的一切。霍克的办事效率还挺高,拿着最高级权限的陈泽可以在基地内畅通无阻行走。
只不过这两天他表现得很克制,都是纯看没有贸然上手任何东西。
...
大庄和彭奕行一进屋,包厢里那点剑拔弩张的余温还没散尽,空气里还浮着硝烟混着血腥气的微腥,地上几道拖拽的暗红印子刚被夜总会清洁工用湿布抹过一半,留下淡褐色的水痕,像干涸的泪。
“新老弟?”大庄眯起眼,目光从高飞脸上扫过,又落回陈泽身上,“泽哥,这人我见过——上个月在湄南河码头,他单手拧断三个毒贩的颈椎,连喘气都没多喘半声。当时我就想,这要是能拉进咱们队里,往后清场都不用带刀。”
彭奕行没说话,只把手里拎着的黑色帆布包往茶几上一搁,拉开拉链,露出三支拆解得整整齐齐的HK416,枪管冷光幽幽,弹匣上还贴着便签纸:【高飞专用·7.62×39mm·配穿甲弹头·膛线磨损率0.3%】。
高飞瞳孔一缩。
他认得这枪——不是型号,是手感。上一次摸这种改装版,是在南越丛林里替一个战地医疗队清外围时,对方队长临死前塞给他一支半哑火的HK,说:“枪不认人,但认手。你手稳,它就活。”
可那人早死了,尸体被越南民兵拖去喂了野狗。
他喉结滚动一下,没开口。
陈泽却笑了:“你记得他?”
彭奕行点头:“他左手虎口有旧疤,呈‘Y’字裂,是被霰弹枪后喷灼伤的。南越战场老伤,愈合十年以上,但每逢阴雨天会发麻——刚才他扶桌时指节微颤,我看见了。”
高飞猛地抬头,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不是警惕,不是愤怒,是一种被剖开皮肉、直视内里的震悚。
梦娜死了,沈四死了,小聪被押去秘密火化,连骨灰都按规矩混进水泥灌进金三角某处废弃矿井。可眼前这人,竟凭一个指尖颤抖,就把十年前三千里外的一场暴雨、一片泥泞、一声濒死的咳嗽,重新钉回他命里。
“你调查我。”高飞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铁锈。
“不是调查。”彭奕行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推过去,“是确认。”
照片上是一九八三年底的南越边境医院废墟,焦黑梁木斜插在泥里,一面联合国红十字旗歪斜挂在断墙上,旗角被烧掉半截。镜头边缘,一个穿着染血白袍的女护士正俯身给一个少年包扎左臂——那少年侧脸棱角锋利,眉骨高耸,下颌绷成一道冷硬的线,正是十七岁的高飞。
而护士右袖挽至小臂,露出一截青紫色的勒痕,像是被粗麻绳捆过太久留下的印记。
“她叫林昭。”彭奕行声音沉下去,“林昭,二十八岁,曼谷大学医学院毕业,自愿赴越援助三个月。回国途中,在老缅边境失踪。七十二小时后,她的ID卡在坤沙营地被发现,卡背面用指甲刻了两个字——‘高飞’。”
高飞浑身僵住,指尖死死抠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也不觉疼。
他当然记得林昭。那个总在他发烧时用凉水浸毛巾敷他额头的女人;那个教他用越南语数子弹、用泰语骂毒贩、用英语写遗书的女人;那个在美军轰炸间隙蹲在弹坑边,一边缝合他大腿上的贯穿伤,一边笑着说“你睫毛这么长,闭眼像在装死”的女人。
但他不知道她刻过他的名字。
更不知道——她最后见的人,是他。
“你们……怎么知道?”高飞嗓音撕裂。
陈泽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因为绑架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