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1/4)
“不需要,习惯了自己的枪。”陈泽直接拒绝霍克的换枪提议。
他手中的枪倒不是什么太先进的狙击枪,而是一把英国于1970年列装的7.62mm栓动狙击枪,型号L42A1。
这枪有效射...
夜风裹着曼谷特有的潮湿热气,从半开的包厢窗缝里钻进来,混着劣质香水、廉价酒精与人妖脂粉的气息,在空气里浮沉。纪寒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却感觉不到疼——那点痛感,远不及眼前这八个人带来的压迫感。
高飞没再说话,只将一杯刚倒满的威士忌推到纪寒面前。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晃出冷光,像凝固的熔金。他指尖敲了敲杯沿,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像敲在纪寒耳膜上:“沈四欠贵利雄三十万泰铢,利滚利算到今天,本息合计四十一万七千。贵利雄昨晚派人去了耀华路,门锁被撬了三次,床垫底下塞了三把砍刀,还有一张写着他名字的冥纸。”
纪寒手指猛地一抖,酒液晃出来,溅在手背上,烫得他一缩。
“他要是再拖三天,贵利雄会把沈四剁成十二块,一块挂娜娜广场一根灯柱上,一块扔昭披耶河喂鳄鱼,剩下十块……”高飞顿了顿,目光扫过天残正捏着一只人妖下巴调笑的手,“分给夜场最红的十个舞娘当嫁妆。”
包厢里忽然安静下来。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抽走了一截,只剩下空调外机嗡嗡的低鸣。天残松开那人妖,慢条斯理抽出一张湿巾擦手;陈泽漆则歪着头,把玩着腰间杀猪刀的刀柄,刀鞘上铜钉反射出一点幽光,像蛇瞳。
纪寒嘴唇发干,声音发紧:“你们……怎么知道耀华路?”
“因为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沈四在耀华路‘阿珍凉茶铺’买了两杯冬瓜茶,用你手机付款。”高飞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收据,轻轻抖开,“他付完钱转身撞翻了隔壁摊子的椰子,老板骂了他两句,他掏了张一百泰铢的钞票甩过去,连找零都没要——就为了赶在三点二十分前,到娜娜广场对面的‘金凤凰’金铺门口,等判官他们动手。”
纪寒瞳孔骤然收缩。
高飞把收据推过去:“他不是去看热闹的。他是去认脸的。判官、流莺、狂人——他记住了三个人的走路姿势、站姿习惯、甚至狂人左耳垂上那颗痣的位置。他在赌,赌判官敢不敢动金铺,赌警方会不会追,赌自己能不能借这场乱,把梦娜从高飞身边撬走。”
“他凭什么?”纪寒脱口而出,声音尖利得不像自己。
“凭他比高飞更懂怎么活在泥里。”高飞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喉结上下滑动,“高飞救他,是念旧情;他坑高飞,是为活命。梦娜跟高飞睡了三年,可她第一次陪客人喝酒,就是沈四牵的线。她喝醉后吐在沈四西装上,他一边擦一边笑:‘梦娜姐,你吐得真准,正中我心口——以后你吐哪儿,我就往哪儿扑。’”
纪寒猛地抬头,撞上高飞的眼睛。
那双眼底没有怒火,没有鄙夷,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像暴雨前压着千钧乌云的海面。他忽然想起博士说过的话——这个人,从不跟人讲道理,只讲代价。
“所以……你们要高飞做什么?”纪寒声音哑了下去。
高飞没答,只抬手朝门口的方向示意。
包厢门被人推开一条缝,翻译小弟侧身让开,门外站着一个穿黑衬衫的男人。他左手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右手插在裤兜里,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极短,泛着青白的光。他目光扫过屋内众人,在纪寒脸上停了半秒,又落回高飞身上,微微颔首。
是高飞。
但又不是纪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