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混入G.I.JOE特种部队(2/3)
你写的。”博士突然轻笑：“阿官，你该庆幸高飞没把你写给流莺的诗也翻出来。‘月光在刀尖结霜，而你的唇比砒霜更烫’……啧，怪不得狂人总想剁了你。”
流莺在墙角呛出一口血沫，竟笑了：“判官哥，你写情诗还押韵？”
狂人嘶哑接话：“押个屁韵！他上次写‘榴莲臭，你更臭’，硬说是十四行诗！”
哄笑声刺破压抑。判官脸色青白交加，枪已彻底垂落。他盯着高飞，像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你到底是谁？”
“你听过‘星潮武馆’吗？”高飞问。
判官皱眉：“那个教小孩扎马步、收两千泰铢月费的破武馆？”
“它上周刚拿下港岛青年搏击联赛团体冠军。”高飞顿了顿，“教练组名单里，有你妹妹的名字——陈雅雯。她在九龙城寨租了间地下室，每天教三十个流浪少年练咏春，学费收五泰铢，够买一包方便面。你三年没给她打过电话，但她床头贴着你抢金铺时的报纸剪报，背面写着‘哥，别杀人’。”
判官浑身剧震，手指痉挛般抠进掌心。
高飞起身，从怀中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至桌沿：“这是你妹妹手写的三百二十七封信，每封都写着同一句话：‘哥，回家吃饭’。她不知道你叫判官，只记得小时候你总把糖分她一半，哪怕自己饿得胃疼。”
信封未拆，但边缘已磨出毛边——那是反复摩挲的痕迹。
判官没碰信封，却慢慢解下颈间银链。链坠是一枚铜制齿轮，边缘布满细密划痕：“我妹妹五岁那年，父亲赌输了全家房产，把她抵押给放贷的‘鳄鱼帮’。我偷了帮主保险柜里的金表去赎人，结果他当场砍断我小指，说‘缺根手指的孩子，卖不出好价钱’。”他抬起左手，小指僵直如枯枝，“我逃出来时，雅雯正跪在码头给人洗海螺，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她看见我，第一句话是‘哥，他们说你死了，我煮了你最爱吃的冬瓜盅，凉了三回’。”
包厢里死寂。连狂人停止抽搐，流莺止住咳喘。
“所以我成了判官。”判官声音低得像从地底渗出，“不杀人，没人信我敢杀人；不疯，没人信我真疯。贵利雄找我那天，我看了高飞扇他耳光的视频——他捂脸时，袖口露出半截‘慈济孤儿院’的旧纹身。那地方，是我把雅雯送进去的。”
高飞静静听着，忽然问：“你知不知道，沈四借的三十万，有二十万进了‘慈济’新修的康复中心？”
判官猛地盯住沈四。
沈四瘫在地上，涕泪横流：“我……我真没想害高飞！贵利雄说只要拖住他三天，让我假装被追债，就能拿到五十万！可他根本没给钱，只给了我一张假支票……高飞救我那晚，我偷偷把钱转进了孤儿院账户，连密码都是雅雯生日！”
博士适时递来平板，屏幕亮起银行流水单——最后一笔转账备注栏赫然写着：“替判官哥还的债”。
判官喉头剧烈起伏，突然转身，一拳砸在包厢镜面墙上。玻璃蛛网般裂开，映出他扭曲的面孔与无数个血丝密布的眼球。他喘息如破风箱，良久，弯腰拾起那封未拆的信，指尖颤抖着抚过牛皮纸粗糙的纹理。
“你要我做什么？”他哑声问。
高飞直视他双眼：“跟我走。去香港。星潮武馆缺个实战教官，月薪十万港币，包住，管三餐，周末陪雅雯逛庙街。”
“就这些？”
“还有。”高飞指向沈四，“他必须活着，直到亲手把贵利雄的账本交到雅雯手上——那上面记着三十年来所有被抵押孩子的名字，包括你妹妹。”
判官沉默片刻，忽然解下枪套，连同那把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