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你倒是快说啊！(4/4)

   古天渊面色剧变：“不可能！你明明只是个凡胎，怎会……”

    “凡胎？”朱武仙轻笑，“老前辈，您忘了——剑仙，本就是从凡胎中走出来的。”

    她抬起手，掌心向上。

    一柄虚幻长剑凭空浮现，剑身由无数细碎银光拼凑而成，每一道光，都映着一张模糊人脸——有孩童，有老妪，有僧侣，有屠夫，有哭，有笑，有怒，有悲……

    “您判的是命，可我守的，是千万人活着的凭证。”

    古天渊踉跄后退一步，脚下血莲彻底崩塌。

    他盯着那柄由众生愿力凝成的剑，嘴唇翕动，竟说不出一个字。

    朱武仙却已不再看他。

    她转身，走向柏香，步伐轻盈，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不过是拂去肩头一片落叶。

    她停在柏香面前，仰起脸，眸中星河未散，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老爷。”她轻声道，“这次，轮到我护着您了。”

    柏香喉头一哽，想说什么，却终究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

    夜风拂过，带起两人衣角。

    远处，玄通与归真章静立不动，一个眼神炽热，一个眸光深邃。

    而就在这一瞬，朱武仙袖中，那枚青铜铃铛悄然裂开一道细缝，缝隙中，一点猩红缓缓渗出，如泪，如血，如尚未干涸的——契约印记。

    大河镇外，某座荒山崖壁上。

    一道黑影悄然浮现，负手而立。

    他望着远处剑气未散的天穹，良久，低声一笑。

    “原来如此……原来我才是妖魔啊。”

    风过，崖上枯草簌簌而动，唯余一声叹息，飘散于无垠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