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红月降临！(4/4)

飞灰。

    姬红鸢眼中，终于掠过一丝凝重。

    “原来……你连‘意’都修出来了。”她轻叹，“难怪能瞒过钦天监，瞒过水妙筝，甚至……瞒过你自己。”

    她指尖微勾。

    石台震动。

    三千六百只眼珠同时转向端木，瞳孔深处，映出他此刻面容——

    却非真实。

    而是无数个端木：剜目的、饮血的、屠城的、癫狂大笑的、跪在尸山血海中仰天长啸的……每一个，都狰狞如妖魔。

    幻境？

    不。

    那是……他曾经的真实。

    被刻意遗忘、被层层封印、被魔气日夜啃噬却始终未曾湮灭的……本相。

    端木身形微晃。

    左眼赤芒暴涨，几乎要灼穿眼眶。

    他猛地闭目。

    再睁开时，右眼依旧沉静如古井，左眼赤芒却已内敛，化作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蜿蜒至眼角。

    “你错了。”端木开口，声音竟异常平稳，“我不是来寻过去的。”

    他抬手，指向姬红鸢身后——那石台基座上，赫然刻着一行小字：

    【癸未年，奉诏镇魇，铸此台，埋‘青槐’三百六十株，饲以忠魂，镇其不反。】

    “我来，是为确认一件事。”端木一字一顿，“当年奉诏铸台的‘钦天监监正’……是不是你？”

    姬红鸢笑容僵住。

    风，骤然停止。

    三千六百只眼珠，齐齐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