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狗血的白月光回国剧情(3/4)
苏念脚步轻快，几乎想跑起来。可刚拐过办公楼转角，就撞进一个宽厚结实的怀抱。
顾淮安不知等了多久，军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绷着下颌线，眉宇间却全是掩不住的焦灼。
“怎么样？”他一把攥住她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骨，“他们……没为难你？”
苏念仰起脸，眼睛亮得惊人：“顾旅长，咱们不用怕了。”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飞快说了几句。
顾淮安眼底阴云尽散，如冰河乍裂，春水奔涌。他喉结剧烈滚动一下，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家属楼方向走。
“喂！”苏念惊呼，“光天化日——”
“师长刚批的‘军属技术帮扶试点’，第一条规定——配偶可列席所有协调会议。”他声音低沉，却烧着火，“所以，我现在不是在抱媳妇，是在执行公务。”
苏念噗嗤笑出声，搂住他脖颈，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领口：“那……第二条呢？”
顾淮安脚步一顿，侧头看她，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温柔与炽热：“第二条——试点期间，军属需每日向配偶汇报工作进展，形式不限，地点不限，时间……不限。”
苏念耳根烧透：“……流氓。”
“嗯。”他应得坦荡，抱着她继续往前走，嗓音沉沉，“只对你流氓。”
回到家属楼，顾淮安没进屋，而是抱着她上了楼顶天台。
傍晚的风拂过晾衣绳上的蓝布衫，远处王各庄的方向，隐约可见几道新搭起的塑料棚架，在夕照里泛着柔光。
他把她放在水泥围栏边，双手撑在她身侧，将她圈在臂弯里。
“念念。”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开那个大会吗？”
苏念摇头。
“因为那天早上，我在师部看到张月娥。”他望着远处，目光沉静，“她正把一包东西塞给炊事班的老刘，说是‘给顾旅长补身子的阿胶糕’。我接过来看了眼——里面混着三钱朱砂，两钱马钱子。量不大，吃一个月才显症，症状像过度操劳、心悸失眠……刚好，能让我‘主动’申请转业。”
苏念浑身一颤，指甲深深掐进他手臂。
“我没拆穿她。”他低头吻她额头，“我想看看，一个能对丈夫下毒的女人，还能把刀，捅向谁。”
风忽然大了，吹得他额前碎发微扬。
“所以我等到了你被羞辱那天。”他声音轻得像叹息，“等到了你躲在我办公室门外，哭湿整条手帕那天。念念，我不是英雄，我只是……不能再让任何人，用我爱的人，来威胁我。”
苏念泪如雨下。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场大会，他连讲稿都没看一眼；为什么他下台后，手心全是冷汗；为什么他夜里总在她睡熟后，一遍遍检查门窗是否锁好。
原来他早就在刀尖上走了一遭，却把所有锋刃，默默折断，藏进自己血肉里。
“以后不会了。”她捧住他脸，泪珠滚落在他睫毛上，“我陪你一起走。”
顾淮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是山海不动的坚定。
他俯身，额头抵着她额头：“好。我们一起。”
暮色四合，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楼下忽然传来孩子清脆的喊声：“妈妈！爸爸！你们在天上摘星星吗？”
苏念破涕为笑，探头往下看——赵旭不知何时带着小团子来了，正仰着小脸，小手指着天台。
顾淮安弯腰，一手抱起孩子，一手牵住苏念的手，三人并肩站在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