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六章 狗血的白月光回国剧情(1/4)
原著中曾经提过几次叶青,是顾淮安分军区大院里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比顾淮安小两岁。顾淮安年少时对这个温柔聪慧的妹妹有过朦胧的好感,是他唯一一个不曾冷脸相对的异性。后来叶青父亲退役,分配到了南方,叶青跟着离开,就没再见过,但在叶青出国前,两人有过书信往来,叶青曾想让顾淮安退伍随她去国外发展。
没想到,她竟然在这个时候,以这样的方式出现了。
顾淮安早起出去打拳正好回来。
林宛如道:“淮安,看看谁来了!......
苏念站在原地没动,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被山风压弯却始终不肯折断的野竹。
她没低头,也没后退半步,目光平静地迎上于大川喷火的眼睛:“于副师长,您说顾淮安必须受处分,那请问——他哪一条违反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纪律条令》?哪一款触犯了《军属管理暂行办法》?是私自挪用公款?还是泄露军事机密?还是干预地方行政?还是纵容家属违法乱纪?”
她语速不快,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劲儿,仿佛不是在求情,而是在质询。
会议室里霎时落针可闻。
坐在角落的老政委悄悄抬了抬眼镜,手指无意识捻着茶杯盖沿;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年轻干事迅速翻开手边文件夹,翻到《军属管理条例》第十七条,指尖停在“确因特殊技能、经组织批准后可参与地方生产活动”的条款上,微微一顿。
于大川脸色铁青,喉结上下滚动,却一时接不上话。
他当然知道,顾淮安没违规。从头到尾,真正“越界”的只有他——以权压人,借题发挥,把一场本该走程序的例行核查,硬生生拧成了私人报复的刑场。
可话已出口,板子已举高,若此刻收手,岂非当众扇自己耳光?更何况……张月娥被扫地出门那晚,他抄起搪瓷缸砸碎在墙上时,就已下定决心:要么顾淮安低头认错,要么他亲自送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旅长滚出军区!
“你这是什么态度?”于大川声音压得极低,却更瘆人,“一个军属,在师部会议室里,顶撞首长?质疑组织决定?”
“我不是顶撞首长,”苏念声音清亮,毫无惧色,“我是捍卫事实,也是保护我的丈夫。他为国守边十一年,三次负伤,两次立功,带出来的兵如今遍布边防一线。他可以因为作战失误被撤职,但不该因为护妻心切,被钉在‘家风不正’的耻辱柱上。”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诸位领导,今天你们罚的是我,可明天呢?如果谁家军属开个裁缝铺、帮人代写书信、甚至只是去供销社做售货员,都要被扣上‘私自经营’的帽子,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这些军人的枕边人,连呼吸都得经过审批?”
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一声轻咳。
众人循声望去——师长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章却擦得锃亮,正站在门边,手里拎着个铝皮饭盒,身后还跟着拎暖水瓶的勤务员。
没人听见他何时来的,更没人看见他是怎么推开的门。
“老于啊,”师长缓步走进来,把饭盒搁在会议桌角,掀开盖子,一股热腾腾的韭菜鸡蛋饺子香气散开,“刚从炊事班顺的,还烫嘴。你尝一个?”
于大川僵在原地,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敢接。
师长没看他,转头望向苏念,眼神温和却不容回避:“小苏同志,你刚才说的那句‘呼吸都要审批’,很有意思。”
苏念心头一跳,垂眸:“是我说得太重了。”
“不重。”师长摆摆手,示意勤务员给每人倒杯热水,“重的是有些人,把规矩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