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这回真是段誉了(2/4)
目光沉定,映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尤其不信,有人拿‘治不好’当借口,让一个女人替他扛五年冷眼。”苏念喉头微哽。
她忽然想起白日里赵兰捂着脸无声流泪的样子,想起杨文斌说到“她到现在还是……”时突然哽住的喉咙,想起赵旭妈塞给她点心时,手背上那几道常年劳作磨出来的裂口。
这年代,有些苦,是硬生生嚼碎了咽下去的;有些疼,是裹着棉布一层层缠紧,再不敢让人看见血色的。
而顾淮安——这个从不轻易开口、说话总像子弹一样准的男人,此刻竟为两个素昧平生的普通人,悄悄拧开了体制缝隙里的一道光。
她没说话,只把空了的搪瓷缸轻轻放在窗台边。
顾淮安却忽地伸手,从她发间拈下一根细小的草茎——是白天蹲在赵家院墙根采药时沾上的野艾叶。
他指尖温热,动作极轻,仿佛怕惊扰什么。
“你空间里的灵泉水,”他忽然道,“今天泡药,用的是多少度的水?”
苏念一僵,心跳骤然失序。
他知道了?!
可下一秒,顾淮安已将那根艾叶夹在指间,迎着月光看了看:“艾叶性温,若用沸水久泡,挥发油散尽,效力减半。你今早泡药时,水汽蒸腾太缓,罐口雾气薄而匀,水温该在六十度上下——正好保留活性,又催得药性渗入肌理。”
苏念怔住。
他竟不是在试探,而是在……观察?
“你怎么……”
“你每次用灵泉水,手指温度会比常人高两度。”他垂眸,看着自己刚碰过她发丝的指尖,“冬日里,你袖口内侧总有一圈极淡的水痕印,干得比旁人快。还有,你给赵兰把脉时,指尖按在她手腕上,三息之后,她腕骨处皮肤泛起一层极浅的粉,像初春桃花瓣的底色——那是活血之效,来得太快,不像药力,倒像……泉涌。”
苏念浑身血液都像被冻住。
他全看见了。
不是怀疑,是确认。不是猜测,是推演。
她张了张嘴,竟不知该否认,还是该承认。
顾淮安却已转身走向床边,弯腰替熟睡的小宝掖了掖被角,动作轻得像怕惊飞一只蝶:“我不问你从哪儿来,也不问你为何有这些本事。我只问一句——”
他回过头,月光落在他眼底,深得不见底,却又亮得灼人:
“若有一日,有人想抢走你的泉,或者,想把你关进一间没有窗户的屋子,让你只许治病、不许说话、不许走动、不许见人……你会怎么做?”
苏念指尖冰凉。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扎进她最深的恐惧里。
穿书前,她就是被关在那样一间屋子里。消毒水味浓得呛人,铁门落锁声日夜不绝,护工们喊她“307号实验体”,没人记得她叫苏念,只记得她身体里流淌着能治愈一切疾病的“特殊基因”。
而顾淮安——他怎么知道?
她嘴唇微颤,还没开口,顾淮安已先一步截断她的话:“不用现在回答。我给你时间。”
他走到门边,手搭在门框上,侧影被月光勾勒出一道锋利的轮廓:“但我要你知道,五小队鱼塘的引水渠,我明天就带着团里工程班的人去勘测。绕不开三队的地?那就从他们地底下穿过去——打涵洞,不占地,不毁苗,图纸我今晚画,后天上午开工。”
苏念愕然:“你……你是团长?!”
顾淮安唇角微扬,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嗯。七零年调任本地驻军,兼管农建协调组。杨福山去年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