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上帝之影(2/4)
里，一点金芒一闪即逝。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讥笑，是一种真正带着兴味、甚至几分孩子气的笑。
“哦？”
他轻声道，“一百个？”
声音不高，却让整座清风观的飞鸟全部噤声，连风都停了一息。
同一时刻，超自然研究局总部地下第七层，全封闭式战略预警中枢。
环形屏幕上，二十一个代表自然灵的能量光点，正在同步闪烁。它们的位置彼此隔绝，能量波动稳定得反常，就像二十一颗被精准钉在地图上的星辰。
但就在此时，第二十二个光点，在落基山脉坐标点猛然亮起。
亮度，是前二十一个总和的三倍。
约翰逊霍然起身，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助理扑到主控台前，手指颤抖着调取数据流——
【能量层级：神境标准值×342】
【生命特征：非碳基，非硅基，疑似混沌初开时逸散之‘炁’凝聚体】
【行为模式：静默蛰伏，未释放攻击性波频，未干扰地磁场，未激发任何已知超自然辐射】
【异常项：其存在本身，正缓慢同化周边十公里内所有地脉活性……同化速率：0.7%／秒】
“0.7%……每秒？！”约翰逊嘶哑开口，“那……那十公里内，地脉不是在被它……吃掉？”
没人回答。
因为所有人都盯着屏幕右下角跳动的倒计时：
【距离下一次地脉共振峰值：00:04:59】
四分五十九秒。
四分五十八秒。
四分五十七秒。
时间流逝得比心跳还慢。
而就在这倒计时归零前的最后三秒——
落基山脉，幽暗裂缝骤然扩张。
不再是雾气渗出。
是整座山谷的岩壁，像纸糊的一样向内塌陷，露出其后一片旋转的、灰白色的虚无漩涡。漩涡中心，没有星辰，没有光，只有一道缓缓浮现的轮廓。
那轮廓高约百丈，通体由凝固的雷霆与冰晶交织而成，左肩盘踞一头独角雷犼，右肩栖息一只衔火凤凰，腰间缠绕九条半透明螭龙，每一条龙睛都是一颗黯淡星辰。
它没有面孔。
只在胸口位置，浮现出一枚不断开合的竖瞳。
瞳孔深处，映出的不是现实景象，而是——
清风观后院，那株正在摇曳的葫芦藤。
竖瞳开合一次，葫芦藤上金花微微震颤。
开合两次，藤蔓表面浮起一层细密金鳞。
第三次开合时，李君脚边那碗被遗忘的阳春面，汤面突然凝出一枚微型太极图，与花心图案分毫不差。
李君低头看了眼面碗。
又抬头，望向西方。
他忽然抬手，朝虚空轻轻一招。
千里之外，新大陆东海岸，佛罗里达沼泽深处，那只睁着青灰火焰双目的鳄鱼颅骨，猛地一颤。它尚未完全苏醒的意识中，竟清晰浮现出一道指令：
【退。】
不是语言，不是神念，是规则本身在低语。
鳄鱼颅骨眼中的火苗剧烈摇晃，随即熄灭一半，青灰褪为灰白，火焰缩回眼窝深处，只余两点微光，如风中残烛。
几乎同一瞬，五大湖区，苏必利尔湖底，那些搏动的黑色浆果齐齐停止跳动。
墨西哥湾，玛雅神庙残骸上，三尊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