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被放在火上烤的总审判官(2/4)
,怕是要黄了。”“黄不了。”莱昂摇头,“上次交易的‘赤瞳蜥蜴腺体’,我验过三遍,纯度九成七,活性保留完整。你们提供的配方也确实有效——用红水银催化后,能稳定生成二级神经突触强化剂。这单子,我认。”
朵露茜指尖蓝光暴涨:“那你为何要截断联络?为何要毁掉圣钉?”
“因为你们想用我当诱饵,钓战神教会的鱼。”莱昂语气平淡,像在陈述天气,“你们知道教会盯上了芬里尔,也知道我会顺着线索去查。所以故意让那名魔女‘意外’被捕,让她带着假情报回去——说货物要交给朵露茜本人,实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魔女苍白的脸,“实则是借她之口,把‘莱昂已知朵露茜身份’的消息,放给教会听。”
魔女肩膀剧烈一颤,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朵露茜搭在她肩上的手,不知何时已覆上她后颈,五指如钳,封死了她所有发声的肌肉群。
“你们赌的是教会的急迫。”莱昂继续道,“他们急于抓住芬里尔,更急于确认魔女集会的动向。一旦确认我与朵露茜会面,便会立刻启动围剿预案。而你们……”他看向朵露茜,“你们真正想逼出来的,从来不是教会,是我。”
朵露茜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她摘下兜帽。
没有预想中的狰狞魔纹,也没有传说中蚀骨销魂的艳色。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栗色短发利落束于脑后,眉骨高而锐,鼻梁笔直,下唇有一道浅浅的旧疤。最令人惊异的是她的眼睛——左眼是寻常琥珀色,右眼却是一片纯粹的、流动的银白,仿佛熔化的月光凝成的镜面,倒映着整个河畔的暮色,却唯独没有莱昂的身影。
“你比情报里写的……有趣得多。”朵露茜右眼银光微闪,“女王陛下说你是个‘不可控变量’,现在看来,她低估了你。”
“女王陛下?”莱昂挑眉,“她连我的名字都懒得记全,只叫我‘那个药师’。变量?不,我只是个……守门人。”
“守什么门?”
“守红水银的门。”莱昂打开药箱,取出一只密封玻璃瓶。瓶内液体呈暗金色,悬浮着无数细如微尘的赤色晶体,在暮光下流转着令人心悸的辉光。“你们以为红水银是钥匙,能打开禁忌魔药的宝库。但你们错了。它不是钥匙,是门锁本身——而且,这把锁,我修好了。”
他拔开瓶塞,一股甜腥气瞬间弥漫开来,混着铁锈与腐熟浆果的味道。魔女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半步;朵露茜右眼银光骤然炽亮,倒映的河畔景象瞬间扭曲、崩解,化作无数碎裂的镜面,每一块镜面里,都浮现出同一幅画面:莱昂站在实验室中,手持一支注射器,针尖滴落的液体在接触空气的刹那,化作一缕缕纤细却坚韧的赤金丝线,缠绕上旁边金属支架上悬挂的、一具早已停摆的机械义肢——那义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出皮肤、肌肉与跳动的血管。
“红水银不是催化剂。”莱昂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它是‘活体封印’。你们过去十年所有失败的魔药实验,所有失控的畸变,所有反噬的暴走……根源不在配方,而在你们强行撬开这把锁,却不肯承认锁舌早已锈死。”
朵露茜右眼银光缓缓收敛,镜面消散。她第一次真正直视莱昂:“所以你收缴魔药,不是为了阻止我们,是为了……回收?”
“回收失控的碎片。”莱昂合上瓶塞,玻璃瓶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赤金涟漪,随即隐没,“每一瓶被你们散播出去的红水银制剂,都留着我的‘标记’——微量的、与红水银共生的菌株。它们会在宿主体内缓慢增殖,直到宿主濒临畸变临界点,就会……自毁。”
他抬起左手,摊开掌心。那里空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