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被放在火上烤的总审判官(1/4)
东部教区,枢机会审判庭总部,爱德华·斯图亚特推开长厅的门,望向长桌尽头坐着的斯图亚特枢机主教,急切地说道:“父亲,来自教宗大人的联络!”莱文·斯图亚特枢机主教独自一人坐在那里沉思,表情肃穆...
“你是大魔女朵露茜,不知道另一侧来自战神教会的朋友是否愿意和你聊聊天呢?”
声音清越如溪流击石,不疾不徐,却像一柄淬了冰的薄刃,无声无息地剖开整间密室的凝滞空气。亚伦指尖骤然一紧,指节泛白,几乎要掐进沙盘边缘的橡木纹路里;雷金纳德则猛地向前半步,右手已按在腰间佩剑的十字护手上,剑鞘未出,但剑气已如蛛网般悄然弥散——不是攻击,而是戒备,是猎人听见狼群在三十步外调转方向时本能绷起的脊椎。
联络官额角沁出冷汗,双手颤抖着调整圣钉回传的声频与光影校准仪,投影阵列嗡鸣震颤,终于将河谷郡野地河畔的景象勉强拼凑出来:灰蓝色天幕低垂,芦苇丛在晚风中簌簌摇曳,河水浑浊泛青,水面倒映着几缕被云层撕碎的夕照。岸边立着两人。
左侧是那名被俘魔女,双臂垂落,脖颈微仰,锁骨处一道浅浅血痕尚未干涸——圣钉已被取出,伤口边缘泛着淡银色的愈合光晕,显然用了高阶合成赐福。她身后三步,站着一名披深褐斗篷的女子,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下颌线条与一截苍白如瓷的脖颈。她左手垂在身侧,掌心托着一枚核桃大小、表面布满细密裂纹的黑曜石球体,正缓缓旋转;右手则轻轻搭在魔女肩上,指尖泛着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蓝光——那是移形赐福被压缩至临界点时特有的辉光,再进一步,便是空间折叠的撕裂征兆。
而右侧,离她们约十步远,静静伫立着莱昂。
他没穿总督府常服,一身深灰粗呢短袍,袖口挽至小臂,左手拎着一只半旧的藤编药箱,右肩斜挎着一条皮质背带,上面别着三把不同长度的手术刀鞘。他站姿松懈,甚至有点懒散,可脚下踩着的泥地却异常平整——仿佛那片土地在他落脚前,便已自动抚平所有凹凸。他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惊愕,也无戒备,只是微微歪头,视线越过魔女与朵露茜,直直投向沙盘上方那团正在艰难聚焦的、由圣钉残余信号勉强撑起的模糊光晕。
“教宗大人,骑士长大人。”莱昂开口,声音透过圣钉残存的音频回路传来,平稳得像在汇报今日药剂配比,“你们的圣钉……我替你们收下了。两枚,一枚在她锁骨里,一枚在魔药罐底。取出来的时候,我顺手给它加了点‘缓释涂层’——不是毒,是抑制移形赐福活性的复合盐晶。大概能撑七十二小时。足够你们重新定位,也足够……让朵露茜女士多陪我聊一会儿。”
雷金纳德瞳孔骤缩:“你早知道圣钉?”
“不早。”莱昂笑了笑,抬手用拇指指腹抹过自己左耳后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旧疤,“三天前,我在南港郡码头处理一批‘受潮变质’的止血粉时,发现其中一罐内壁有极细微的蚀刻纹路——是战神教会‘星尘锚点’符文的简化版。你们那位联络官的手法很干净,可惜……魔药师对‘杂质’的敏感度,比猎犬对血腥味还强。”
亚伦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他忽然想起莱昂捐给皇室的那两座医院——河谷郡那座,正是建在旧码头区改造的废弃检疫所原址上。而南港郡那座,则紧邻着当年贝克特主教追查狮鹫先生时反复搜查过的黑市药铺街。
原来他早就在等。
朵露茜终于动了。她缓缓抬手,将黑曜石球体举至胸前,球体表面裂纹骤然迸发幽蓝电弧,噼啪作响。她开口,声音竟与方才透过圣钉传来的一模一样,但这次,是直接震荡空气:“莱昂先生,你拆了我的货,扣了我的人,又偷听我的谈话……这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