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收割属性点(3/5)
不是基地内部网络……是外部……是卫星链路！有人在用军方最高频段反向注入指令！”罗宾直起身，没看屏幕，目光投向实验室唯一的窗户——那扇嵌在厚重混凝土墙内的、直径不足一米的圆形观察窗。窗外，夜空正被一种奇异的紫红色浸染。不是云，不是光污染，是大气层外某种高能粒子流正在与电离层剧烈摩擦，将整片天幕烧灼成一张巨大、无声、脉动的伤口。
“他们来了。”罗宾说，声音毫无波澜，却让蒙沃蒙·沃茨打了个寒噤。
窗外，第一架无人侦察机掠过窗框。它通体哑光黑，没有标识，机翼下挂载的并非导弹，而是四枚形如巨大蜂巢的复合发射筒。筒口正缓缓旋转，调整角度，最终，齐齐对准了这栋八层高的实验楼。
第二架，第三架……十二架。它们在三百米高空组成一个完美的正十二边形，将整栋楼笼罩在几何学意义上的绝对死亡圆环中。蜂巢发射筒内部，幽蓝色的能量充能指示灯依次亮起，如同地狱之门缓缓开启的瞳孔。
蒙沃蒙·沃茨瘫坐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抠进扶手木纹，指节发白：“‘棱镜’……是五角大楼直属的‘天基轨道打击单元’……他们连预警都没走程序……直接启动了‘上帝之锤’协议……”老头抬起头，脸上皱纹沟壑纵横，汗水混着不知多少年没洗过的油垢，在惨白应急灯下闪闪发亮，“他们要抹掉这里。所有人，所有数据，所有‘日珥’‘幽灵’‘铁锤’……连同你，一起蒸发。不留痕迹，不存记录，不给任何人追责的借口。”
罗宾没回头。他依旧看着窗外那十二点幽蓝瞳孔，目镜深处，钴蓝色光芒无声暴涨，化作两簇近乎实质的、旋转的微型星云。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窗外。
没有吟唱，没有手势，甚至没有肌肉收缩的预兆。
一道纯白光线，自他指尖射出。
它不炽热，不刺目，却让整个实验室的幽蓝光芒瞬间黯淡。光线无声贯穿防弹玻璃，没有丝毫阻碍，没有一丝震颤，像穿过一层不存在的水膜。它掠过夜空，精准命中十二架无人机正中央的虚空一点。
没有爆炸。
没有火光。
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类似琉璃风铃被微风吹响的“叮”。
紧接着，十二架无人机，连同它们挂载的蜂巢发射筒，连同内部充能到99.9%的量子级定向能弹头，连同每一颗构成机体的钛合金铆钉、每一根传输数据的纳米级光纤，都在那声“叮”响起的同一毫秒，化为亿万片均匀分布的、比尘埃更微小的、剔透的白色结晶粉末。
粉末在夜风中飘散，折射着远处城市的灯火，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温柔的雪。
实验室重归寂静。应急灯依旧惨白，屏幕幽蓝数据流重新开始滚动。窗外，紫红色天幕缓缓褪色，露出被彻底洗刷过的、墨玉般的纯净夜空。十二个死亡坐标，彻底消失。
蒙沃蒙·沃茨张着嘴，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盯着窗外空无一物的夜空，又猛地扭头看向罗宾——那身沾着干涸血迹的白色铠甲，那双刚刚焚毁了十二架战略级武器的、平静无波的钴蓝目镜。
“你……”老头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你到底……是什么？”
罗宾终于转过身。他走向工作台，拿起蒙沃蒙·沃茨那副滑到鼻尖的白框眼镜，动作轻缓，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仪式感的郑重。他用拇指指腹，仔细擦去镜片上一道细微的指纹。
“我是答案。”他说，将眼镜重新推回蒙沃蒙·沃茨鼻梁上，镜框压出的红印更深了，“也是问题。”
他顿了顿，目镜光芒微微流转，映照着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