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收割属性点(2/5)
ATP合成速率突破理论峰值117%。“这不可能！他还在深度诱导期！药物抑制剂明明……”“抑制剂失效了。”罗宾打断他，目镜光芒微微收缩，“他的细胞在进化。不是适应，是改写规则。”
话音落，第五具舱体顶部的警报灯无声亮起，幽绿转为刺目的赤红。屏幕上，卢卡斯的心电图骤然拉直，随即炸开一片混乱的锯齿波——不是停跳，是频率快到仪器无法采样。紧接着，舱内营养液开始沸腾，不是高温所致，而是无数微小气泡从他毛孔中急速逸出，在液面炸开细密如霰弹的爆鸣。
“他醒了。”罗宾平静道。
几乎同时，卢卡斯的眼睛睁开了。
没有瞳孔扩张，没有迷蒙，只有一片纯粹的、非人的灰白色。那双眼直直望向罗宾，视线穿透舱壁、营养液、防弹玻璃，像两柄淬了冰的薄刃，精准钉在罗宾目镜的蓝白光源上。罗宾的目镜视野边缘，瞬间弹出一行猩红小字：【检测到高阶神经同步率（>98.7%），目标已建立跨介质视觉锁定】。
卢卡斯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但罗宾的听觉系统——经过系统强化的耳蜗毛细胞——却捕捉到了一串高频振动：是气流在口腔内壁高速震荡形成的次声波，频率恰好落在人类语言神经反射弧的临界点。系统翻译成文字，浮现在他视网膜下方：
【速度……是……牢笼……还是……钥匙？】
罗宾的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悬停在舱体前方。他没攻击，也没防御，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目镜蓝光稳定燃烧，与舱内那双灰白瞳孔遥遥对峙。空气凝滞，臭氧味浓得刺鼻，连蒙沃蒙·沃茨的呼吸声都消失了。
三秒后，卢卡斯闭上了眼。
沸腾的营养液平息，心电图回归平稳节律，警报灯由赤红缓缓转为幽绿。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足以撕裂时空的意志碰撞，从未发生。
罗宾放下手，转向最后一具舱体。
马库斯·埃克森。“铁锤”。
老人仰躺着，胸膛起伏沉稳，可罗宾的目光却锁定了他左手小臂内侧——那里，几条新愈合的疤痕呈不规则放射状，像被无形巨钳狠狠绞过。疤痕边缘皮肤泛着诡异的珍珠母贝光泽，那是超速再生组织特有的钙质沉积。
“他挣扎过。”罗宾说。
蒙沃蒙·沃茨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垮下来：“第七次注射后。我们用了六道液压束缚带，外加磁力锁死关节。他……把束缚带当成橡皮筋扯断了，然后徒手掰开了磁力锁的钛合金基座。监控显示，他当时没喊叫，只是……在笑。”老头抹了把脸，手背上全是油汗，“一种很安静的笑，嘴角往上扯，但眼睛没动。我们后来给他注射了镇静剂，他吞下去，十秒后从胃里吐出来——药片在胃酸里还没溶解，就被他胃壁肌肉硬生生挤了出来。”
罗宾没评价。他走到马库斯舱体前，俯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防弹玻璃上。目镜光芒熄灭了一瞬，再亮起时，蓝白色已褪为深邃的钴蓝，如同沉入海底万米的光线。玻璃表面，映出他与舱内巨人重叠的倒影——一个披甲而立，一个沉眠于液，两个截然不同的生命形态，在幽蓝光晕里诡异地融为同一幅剪影。
就在这时，整栋实验楼的应急灯骤然亮起，惨白光芒泼洒在每一寸墙壁、地板、舱体表面。不是闪烁，不是渐亮，是瞬间全亮，像被一只巨手粗暴按下了总开关。所有屏幕同时黑屏，三秒后，幽蓝色重新亮起，但数据流全部停滞，只剩一片静止的、泛着涟漪的幽暗。
蒙沃蒙·沃茨脸色剧变，扑向工作台旁的物理终端，手指在布满灰尘的机械键盘上狂敲：“该死！主控室权限被劫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