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真相展开(3/4)
鸟掠过都会被分解成基本粒子……”朱凰急道。“所以我们不走正门。”林晓从衣内口袋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黑色圆片，边缘布满细密锯齿，“这是李霞当年留在我这儿的‘影蜕’。她用自己一截指骨、三滴心头血、七缕残魂炼成，专破蚀骨阵列。只要贴在任意一道能量屏障上，它就能模拟出‘守卫队长’的灵能波频，骗过三秒。”
“三秒？”罗海皱眉。
“够了。”林晓指尖用力，将圆片按进掌心，皮肤瞬间裂开一道细缝，黑血渗出，圆片却如活物般钻入血肉，消失不见。“三秒内，我会撕开屏障。你们跟紧我，别回头，别停步，别应答任何声音——蚀心廊里，所有呼唤你的名字，都是蛊音。”
朱凰咬牙，猛打方向盘，白色轿车如离弦之箭倒射而出，轮胎在沥青路上划出两道焦黑弧线。
罗海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决绝：“如果……如果到了里面，苏婉已经开始了嫁接仪式，我们该怎么办？”
林晓侧过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
“那就打断它。”
“怎么断？”
“用她最怕的东西。”林晓垂眸，右手缓缓探入左胸衣袋，取出一枚早已褪色的旧布包。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半融化的琥珀色糖块，糖块中央，凝着一小片暗金色碎屑，正随着他心跳，极其微弱地搏动。
那是五年前，南十字星城老街口，苏婉第一次牵起他手时，塞进他掌心的“幸运糖”。
糖已化尽，金屑犹存。
“——用她放不下的过去。”林晓攥紧布包，指节发白，“烧给她看。”
轿车冲进龙渊城西郊雾霭深处。
远处，圣墓轮廓在浓雾中若隐若现，形如巨兽匍匐，脊背嶙峋，口鼻吞吐着灰白浊气。
而圣墓第七层，蚀心廊内。
烛火幽绿，长廊无尽。
罗海跪坐在冰冷石地上，双手被玄铁锁链缚于背后，锁链末端深深钉入地面，泛着幽蓝寒光。他额角沁血，唇色青紫，可脊背依旧挺直如剑。
前方，青铜祭台之上，苏婉一袭赤金神官袍，长发尽束，面容肃穆如神祇。她左手持断霜剑，剑尖垂落一滴鲜红血珠，正缓缓滴向祭台中央凹槽；右手托着一枚悬浮旋转的琉璃球，球内，一簇暗金色火苗明明灭灭，虚弱却执拗。
火苗之下，刻着八个古篆：
【薪火不灭，照我归途。】
苏婉闭着眼，唇瓣无声开合，诵念着无人能懂的古老咒文。每念一句，琉璃球内火苗便跳动一次，而罗海太阳穴处，便有一道细小金纹浮起，如活物般蜿蜒游走。
廊壁两侧，数百盏青铜灯同时摇曳，灯焰拉长、扭曲，幻化出无数重叠影像——
幼时梧桐树下，她踮脚为他系歪掉的红领巾；
少年校场比试，她挡在他身前，替他接下那一记足以碎骨的雷鞭；
主时空雪夜断崖，她浑身浴血，将最后一枚续命丹塞进他口中，自己却坠入万丈深渊……
影像流转，真实得令人窒息。
罗海眼皮剧烈颤动，牙关紧咬，鲜血从唇角溢出，混着地面灰尘，在青石上拖出一道暗红痕迹。
他知道，那是蚀心蛊在啃噬他的记忆。
可就在意识即将沉沦的刹那——
轰！
一声沉闷巨响自廊外炸开，仿佛山岳崩塌。
整条蚀心廊剧烈震颤，绿焰狂舞，青铜灯盏叮当坠地。
苏婉诵咒声戛然而止。
她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