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真相展开(2/4)
晷。”“所以她伪造了这张表，又故意留下蚀刻印记的线索，就是等我们发现破绽，再顺藤摸瓜，以为她还在龙渊城某处蛰伏……”罗海声音发紧，“而真正的苏婉，已经——”
“——已经带着罗海，进了圣墓。”林晓接上，指尖敲了敲车窗玻璃，“第七层，蚀心廊。那里不是囚笼，是祭坛。”
车里死寂。
朱凰忽然开口，嗓音干涩：“蚀心廊……是圣墓唯一一处，连红袍序列都不得擅自进入的禁地。传说那里封印着初代神官以自身魂魄为引，炼化的‘蚀心蛊’。只要踏入廊中，神识会被持续剥离，三刻钟内意识溃散，七刻钟后，躯壳沦为傀儡，唯余本能听命于蛊主。”
罗海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她把罗海关在那里，不是为了折磨，是为了……驯化？”
“不是驯化。”林晓摇头，眼神锐利如刀，“是‘嫁接’。”
他转向罗海，目光灼灼：“你还记得发布会那天，苏婉站在聚光灯下，宣布新时代能源核聚变反应堆正式商用时，她右手无名指上戴的那枚黑曜石戒指吗？”
罗海点头：“记得。戒指内圈刻着一行小字——‘薪火不灭，照我归途’。”
“那是天道神宫‘渡魂司’的信物。”林晓声音压得极低，“渡魂司，不渡亡魂，只渡‘容器’。他们专精灵能嫁接、意识移植、魂契重铸。而黑曜石戒指，是‘母体’与‘子体’建立初始魂契的媒介。”
朱凰倒抽一口冷气：“你是说……苏婉要把罗海，变成她的……容器？”
“不。”林晓纠正，“是让罗海成为‘新火种’的承载体。”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说出那个埋藏已久、连朱凰都未曾被告知的真相：“罗海体内，有初代‘薪火’残脉。那是他在主时空濒死时，被‘守夜人’强行植入的保命烙印——一道未完成的、濒临熄灭的文明火种。”
“而苏婉要做的，就是用蚀心廊的蚀心蛊，彻底洗去罗海现有意识，再以自己为引，将‘薪火’重燃、淬炼、定型，最终……让罗海承载完整的‘薪火’权柄，成为天道神宫下一任‘持火者’。”
车外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无数细小的手在叩击车窗。
罗海久久未言，只觉耳畔嗡鸣如潮。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曾握过星炬能源股权书、签过百亿并购协议、也曾在南十字星医院走廊里扶住父亲颤抖肩膀的手，此刻竟微微发颤。
原来他不是被囚禁的猎物。
他是被选中的祭品。
是火种需要的容器。
是苏婉耗尽半生，终于寻到的……归途。
“她疯了。”朱凰声音发抖，“持火者必须纯血神官，血脉经九重灵焰淬炼，魂契与神宫本源同频。罗海只是个元初时空的‘赝品’，他的血脉、他的魂契、他的灵能基底，全都不匹配！强行嫁接，只会让火种暴走，反噬神宫根基！”
“她知道。”林晓望着远处龙渊城中心高耸入云的“天穹塔”，塔尖刺破云层，泛着幽冷银光，“但她不在乎。对她而言，只要火种不灭，谁来执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他顿了顿，眸色如铁：
“——她终于能把罗海，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车内再度陷入沉默。
良久，罗海抬起眼，眼底血丝密布，却不再慌乱，反而沉淀下一种近乎悲怆的清明：“所以，我们现在去哪？”
林晓没答，只伸手拍了拍朱凰肩头：“掉头。去圣墓。”
“可圣墓外围全是神宫守卫，空中有灵能监测网，地面有蚀骨阵列，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