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大战佩恩之我的痛苦在你们之上(4/4)

不懂母亲的意志！你只是……只是她失败的胚胎！连子宫都没爬出来的残次品！”

    白绝仰起脸，笑容纯净如初生婴儿：“可您不也一样？被母亲遗弃在神树根须里的‘备用意志’，连完整人格都要靠吞噬他人记忆拼凑……黑绝大人，您究竟……是谁的孩子呢？”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黑绝灵魂最深处。

    他浑身黑雾剧烈翻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答案他比谁都清楚：他不是辉夜的孩子。他是辉夜用自身查克拉与神树汁液混合，在绝望中捏造的“弑神工具”，是辉夜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道保险栓。而保险栓的触发条件，正是……“当有另一把钥匙，试图打开同一扇门”。

    东野真，就是那把不该存在的钥匙。

    洞内狂风骤起，纸片、黏土、查克拉碎屑全部悬浮于半空。佩恩的轮回眼死死锁定黑绝，六道波纹已转为猩红：“你隐瞒了什么？”

    黑绝没有回答。

    他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向大蛇丸颈侧那道暗紫色疤痕——疤痕正随着他动作，缓缓渗出一滴银蓝色血液。

    那滴血悬浮着，分裂、增殖，瞬间化作万千细小光点，如萤火般飞向洞顶裂缝。月光穿过光点，在岩壁上投下巨大而狰狞的投影：一棵倒悬的巨树，根须刺穿大地，枝桠却伸向星空，每一片叶子，都是一只紧闭的轮回眼。

    “看到了吗？”黑绝的声音忽然变得无比苍老，仿佛跨越千年时光，“这才是……真正的神树。而东野真……”

    他猛地张开双臂，黑雾轰然炸开，露出其下真实面目——半张脸仍是苍白少年，另半张脸却覆盖着龟裂树皮，瞳孔深处，两点猩红缓缓亮起。

    “……他早就是树的一部分了。”

    大蛇丸静静看着那张半树半人的脸，忽然抬手，将一缕查克拉注入颈侧疤痕。银蓝色血液沸腾起来，竟在空气中凝成一行燃烧的文字：

    【欢迎回家，弟弟。】

    黑绝浑身剧震，树皮面孔第一次露出人类般的错愕。

    洞外，月光骤然黯淡。

    整片山脉的树木，同一时刻，齐齐扭转向山洞方向。

    它们的枝桠，正缓缓抽出新的嫩芽——芽尖泛着，与东野真查克拉同源的，熔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