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大战佩恩之我的痛苦在你们之上(3/4)
反向嫁接？辉夜的查克拉……被东野真反向吸收了？！他脑中炸开母亲最后的低语：“若有人能承受神树汁液而不腐，他便是新世界的钥匙……”
钥匙？不，是锁孔！东野真不是在对抗大筒木，他是在把自己锻造成一把能捅进大筒木命门的钥匙！
“所以，”佩恩终于开口，轮回眼直视大蛇丸，“你要去木叶，亲自取他的血。”
“不。”大蛇丸摇头，袖中滑出一支水晶瓶，瓶内液体泛着诡谲的银蓝色微光，“三年前，他主动给了我这个。说这是‘和平税’，每年一瓶，换我替他盯着晓组织别往木叶后院扔烟花。”
水晶瓶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寒芒，像一小片凝固的星河。
佩恩伸出手指，瓶身自动悬浮至他掌心上方三寸。瓶内液体突然沸腾，银蓝光芒暴涨，映得他六道波纹疯狂旋转——刹那间，洞内所有人眼前都浮现出同一幅画面：东野真站在木叶火影岩顶端，背后九尾查克拉如熔金瀑布倾泻而下，却在他指尖凝成一朵缓缓旋转的莲花。莲花中心，一缕漆黑如墨的查克拉正被强行拧成麻花状，而后……寸寸崩解。
画面戛然而止。
佩恩缓缓合掌，水晶瓶无声化为齑粉：“……他早知道我们会用这个。”
“他不知道。”大蛇丸纠正，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只是计算了所有可能性，并给每种可能都备好了解药。包括……”他忽然看向黑绝，“包括某位‘老朋友’可能存在的误判。”
黑绝藏在阴影里的手指，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却在触地前蒸发成一缕青烟——那是辉夜血脉特有的自毁机制，正在本能地清除“污染”。
白绝适时开口，声音甜腻得发齁：“所以首领，计划可以启动了。第一步，白绝潜入云隐停尸房取DNA；第二步，鬼鲛携千鸟刃改前往雷瀑底座，准备切断查克拉链；第三步，小南负责在铁之国边境制造‘大筒木侦察小队’假象，引开木叶感知忍者；第四步……”
他故意拖长音调，目光灼灼盯住大蛇丸：“第四步，需要大蛇丸先生亲自出手，激活秽土转生核心阵——因为只有您，能同时驾驭东野真的血、金银角的DNA，以及……”他轻轻一笑，“那位沉睡在神无毗桥废墟下的，真正‘初代火影’的细胞。”
洞内死寂。
连迪达拉都忘了呼吸。
初代火影？千手柱间？他不是早已化为尘土，连查克拉波动都消散在风里了吗？
大蛇丸却笑了。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笑，眼角堆起细密皱纹：“原来如此……白绝，你一直在等这一天吧？把柱间的细胞，当成开启神树种子的最后钥匙？”
白绝脸上的笑容纹丝不动：“哎呀，被发现了呢。不过大蛇丸先生，您不也一直在等这一刻吗？——等一个能光明正大接触初代细胞的机会。毕竟，您实验室保险柜第三层，那支标注‘S级禁药’的试管里，装的根本不是什么‘永生因子’，而是……”他歪头，声音忽如耳语，“……辉夜姬的睫毛。”
大蛇丸笑容一滞。
佩恩霍然抬头，轮回眼中六道波纹首次剧烈震颤：“你说什么？”
白绝摊开双手，姿态无辜：“啊，抱歉，这可能是我记错了？毕竟……”他忽然转向黑绝，声音陡然拔高，“黑绝大人，您说对吗？”
阴影炸开！
黑绝整个人如墨汁泼洒般暴退，撞塌半面岩壁，碎石轰鸣中，他悬浮于半空，全身蒸腾起浓郁黑雾，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张扭曲人脸——全是辉夜姬不同年龄的面容！
“住口！”黑绝的声音撕裂成十二重叠音，“你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