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章踏天师祖(2/4)
覆鲲之名，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铭文，而是滚烫搏动的心脏节律——咚、咚、咚！那心跳与活泉沸腾频率完全同步，更与三圣徒泥塑躯壳内残存的生命律动形成恐怖共鸣！“原来如此。”纪元初缓缓抬头，目光穿透层层药雾，直抵仙府穹顶，“所谓根源术，根本不是收割神通……而是‘唤醒’。”
他猛地攥拳！
祭坛轰然崩解，所有姓名化作金粉升腾，最终在半空聚成一尊三丈高的虚影——覆鲲！但此覆鲲双目紧闭，周身缠绕着无数根金丝，金丝尽头皆连向三圣徒泥塑的额心。他并非活人，而是被强行抽取本源、炼制成的“文明傀儡”，是根源术真正的核心枢纽！
“你们以为在献祭？”纪元初冷笑，抬手一招，文明泉眼喷薄而出的活泉竟逆流而上，尽数灌入覆鲲虚影眉心，“错了。你们才是祭品，而覆鲲……是这座仙府唯一能承载‘文明反刍’的容器！”
刹那间，覆鲲虚影睁开双眼——左眼漆黑如渊，右眼炽白如阳！两股截然相反的文明道则在他瞳中交汇，竟撕裂出一道细微裂缝，裂缝背后，隐约可见一座坍塌的古老圣山轮廓，山巅断碑上刻着四个湮灭大字：**归墟即始**。
“归墟即始……”白虎妖仙踉跄跪地，法刀脱手插进大地，刀身浮现无数龟裂，“这是……初代圣祖的遗言？”
星河剑祖须发尽白，手中星图寸寸碎裂：“归墟血斗不是终点，是重启的开关……三圣山早在纪元之初就已陨落，现在的三圣山，是用无数覆鲲这样的‘活体钥匙’，拼凑出来的赝品圣山！”
燃天灯脸色第一次出现裂痕，他袖中燃起的灯火倏然黯淡：“不可能……妙月圣祖亲手布下的局，怎会容许这种真相泄露？”
“因为她等的，就是此刻。”神照剑忽然指向仙府穹顶——那里，妙月圣祖的虚影正缓缓浮现，她胸前衣襟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青铜甲胄，甲胄缝隙间，蠕动着与覆鲲瞳中一模一样的黑白道则！
“你终于来了。”妙月圣祖的声音不再温婉，而是带着金属摩擦的嘶哑，“十二纪元文明之主，你比预想中更快触及‘归墟即始’的真相。”
纪元初仰首，文明泉眼在头顶隆隆旋转，喷薄的活泉化作一条银河流淌向覆鲲虚影：“所以覆鲲不是败者，他是第一个‘破茧’的钥匙？”
“是。”妙月圣祖抬起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残缺玉尺——正是覆鲲当年所佩，“他当年在三圣山十年，真正修习的不是剑术，而是‘断链之法’。他斩断了与三圣山的一切因果，却因此被判定为叛徒，打入归墟血斗作为惩罚……可他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试炼。”
话音未落，覆鲲虚影突然抬手，五指张开——他掌心并非血肉，而是一片正在坍缩的微型宇宙！无数文明星辰在其中明灭生灭，最终坍缩成一点极致幽暗，继而轰然炸开！爆炸中心，一道纯白剑光横贯天地，剑光所过之处，所有金丝尽数汽化，连带三圣徒泥塑躯壳寸寸剥落，露出其下早已干枯如柴的真身！
“断链之剑！”神照剑失声，“覆鲲当年斩的不是三圣山，是他自己与整个旧秩序的链接！”
白虎妖仙猛然顿悟，一刀劈向自己左肩——刀锋切入皮肉的瞬间，她肩头浮现出与覆鲲掌心同款的微型宇宙烙印！“原来……所有被三圣山指点过的英杰，都在血脉里种下了这枚种子！”
“不错。”妙月圣祖轻轻抚过胸前青铜甲胄，“三圣山需要新的圣祖，但圣祖不能由旧规则孕育。必须有人主动斩断锁链，以自身为薪柴，点燃归墟之火——覆鲲是第一簇火苗，纪元初，你是最后一块燃料。”
她指尖点向纪元初眉心：“交出你的文明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