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勇冠三军！(4/4)

，耗尽一族气运才能开启……谁在献祭？！”

    “快看光柱尽头！”有强者指着天幕惊呼，“那……那是傲国旧址的方向！三圣山东山剑冢……第七重剑冢……裂开了！”

    果然，遥远东方，一座悬浮于星海之上的巍峨剑山，第七重山体正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山体裂缝中，赤金光芒喷薄而出，与纪元初召来的光柱遥相呼应。无数锈蚀断剑自裂缝中激射而出，如流星雨般坠向归墟战场——每一柄断剑落地，便炸开一片赤金火海，火海中，无数斗战族战士虚影持矛而立，嘶吼着冲向敌阵！

    鹿公主望着那道贯穿天地的赤金光柱，忽然明白了什么。

    她抬起头，望向纪元初背影，声音嘶哑：“你不是来复仇的……你是来接他们回家的。”

    纪元初没有回头，只抬起右手。

    掌心，一滴赤金血珠缓缓旋转，血珠之中，隐约可见一座孤峰轮廓——正是帛书地图上的“傲国冢”。

    “当年他们埋骨于此，今日我便掘地三万里。”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雷，“把所有名字，都刻回族谱。”

    话音落，他掌心血珠轰然爆开。

    赤金光雨洒落安全区每一寸土地。

    所有被赤金火焰灼伤的修士，无论敌我，伤口处都浮现出细密的赤金符文。那些符文游走如活物，最终汇聚于眉心，凝成一枚微小的、燃烧着不灭战意的赤金印记。

    鹿公主伸手触碰自己眉心印记，指尖传来灼热痛感，却奇异地抚平了心中百年积郁的戾气。她怔怔望着满目疮痍的议事厅，望着那些被赤金火焰重塑身躯的族人，望着远处光柱中鹤翎挺直如枪的背影……

    忽然间，她想起幼时听过的古老歌谣：

    “傲国山高不掩骨，斗战魂烈自成碑。

    若有后来拾骨者，莫问姓名，但听鼓雷。”

    她缓缓起身，拂去裙摆血污，第一次以平等姿态，向纪元初深深躬身。

    不是作为俘虏，不是作为公主。

    而是作为——一个终于听见了战鼓的，归墟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