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六章 勇冠三军！(3/4)
启门。”纪元初盯着那行字，忽然低笑出声。
笑声不大，却让三道降临神念齐齐一顿。
他猛地攥紧帛书，赤金血焰自掌心腾起，瞬间焚尽整卷契约。三百六十道符纹发出垂死尖啸，紫黑色光芒急速黯淡，玉案上三枚宝液结晶停止震颤，表面血丝反而缓缓退去，恢复温润光泽。
“你……”东方神念首次透出惊疑，“你竟知‘血启门’之秘？！”
纪元初将灰烬拂落，转身走向那名已被赤金火焰烧得半边身子化为斗战族模样的鹤翎。后者正痛苦蜷缩，新生的赤金羽翼无力垂落，眼中却有某种东西在疯狂滋生——不是恐惧，不是怨恨，而是一种被压抑万年的、属于斗战血脉的原始战意。
“鹤翎前辈。”纪元初声音平静，“当年参与围剿傲国的三圣山东山剑修，如今还有几人活着？”
鹤翎喉咙嗬嗬作响，忽然抬起染血的手指，指向东方天际：“衔……枝……真人……坐镇……东山……剑冢……第……第七……重……”
话音戛然而止。
他全身赤金火焰轰然暴涨，化作一尊百丈斗战法相！法相无面，唯有一双燃烧着赤金烈焰的眼窝，遥望东方。法相单膝跪地，右拳重重捶在胸口，发出擂鼓般的巨响——咚！咚！咚！
那是斗战真灵一族的战誓之音，万载未闻！
议事厅废墟中，所有重伤未死的仙鹿族修士，包括那些躺在养伤圣池里的贵族公子，全都感到胸腔内某处沉寂已久的印记灼热起来。有人捂住心口惨叫，有人突然吐出一口黑血，血中竟浮起细小的赤金符文；更有人双目赤红，无意识重复着捶胸动作，咚咚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悲怆战鼓。
鹿公主瘫坐在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掌心不知何时也浮现出一枚赤金印记，正随着战鼓节奏明灭呼吸。
“不……不可能……”她喃喃道，“我们鹿鸣天宫当年只是协从……从未沾染斗战血脉……为何……”
“因为你们吞了傲国的山河气运。”纪元初淡淡道，“三圣山分走七成，你们鹿鸣天宫得了两成，剩下一层，喂给了那些参与围剿的附属种族——比如道鹤族。”
他俯身，指尖点在鹤翎眉心。那团赤金火焰倏然收敛，钻入鹤翎体内。后者身体剧烈抽搐，七窍淌出赤金色血液，却在血泊中艰难抬头，望着纪元初，嘴唇翕动：“请……带我……回……傲国……”
纪元初颔首。
下一瞬，他并指如剑，凌空疾书。
血气为墨，虚空为纸。
一连写下十八个古篆，每一个都燃烧着赤金火焰，悬浮于半空，连成一道横贯天地的血色长幡。长幡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幡面上浮现无数模糊身影：有披甲持戈的将军，有赤足踏火的巫祝，有白发苍苍的老者拄拐而立……全是斗战真灵一族的先祖英灵！
“斗战英灵，听我号令！”纪元初声震寰宇，“今有遗脉鹤翎，承傲国山河之运，返祖归宗！开——”
长幡轰然展开，赤金光柱冲天而起，贯穿归墟乱流，直抵上界星空。光柱之中，鹤翎残躯被无数英灵虚影托起，周身赤金火焰凝成一副古老战铠，头盔覆面，唯余一双燃烧着不屈战意的眼睛。
“轰隆！”
安全区穹顶彻底粉碎。
外界，正疯狂调兵遣将的上界统帅们，齐齐抬头——只见归墟内世界方向，一道赤金光柱撕裂混沌，光柱周围环绕着十八道血色长幡虚影，幡面英灵齐齐转身，面向东方！
“斗战……斗战祖祭？！”一位白发老祖手抖得握不住玉圭，“这等禁忌仪轨，需以血脉至亲为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