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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为了当狗,你们连良心都不要了吗?(1/5)

    当神谕出现在世间之后,所有人都在找着萧墨的消息。

    尤其是那些修行者,谁都想要杀掉萧墨,想要飞升上天,成为神灵!

    但是在这茫茫世间,想要找到萧墨的行踪谈何容易。

    于是乎。

    在...

    山风拂过林梢,卷起几片枯叶,在赵红豆话音落下的刹那,忽有一只青羽山雀掠过众人头顶,翅尖轻振,竟在半空微微一顿,仿佛被那未散的余韵托住一般。它歪着头看了赵红豆一眼,又倏然飞入云层,不留痕迹。

    赵康怔住了。

    不是因为那只鸟——而是因为妹妹说话时,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缕风,而那缕风,在她指间竟凝成薄薄一层水雾,映着正午阳光,浮出细碎虹彩。

    他下意识伸手去碰,指尖却只触到温润凉意,再看时,水雾已消,仿佛从未存在过。

    “哥?”赵红豆见他呆立原地,轻轻唤了一声。

    赵康猛地回神,喉结动了动,没应声,只是盯着妹妹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指腹微茧,是常年执笔留下的印记,而非习武所致。可方才那一瞬……绝非幻觉。

    他忽然想起昨夜破庙中,萧墨写心得时,毛笔悬停半寸,墨滴将坠未坠,悬在纸面三息有余,墨色如活物般微微鼓荡。当时只当是前辈内力精纯至极,气机牵引所致。可此刻再想,那岂止是气机?分明是……对天地之息的俯仰呼应。

    “妹妹。”赵康声音压得极低,像怕惊散什么,“你方才……是不是感觉到了?”

    赵红豆一愣,随即明白过来,眼睫微颤,没有否认,只轻轻点头:“我……好像听见了。”

    “听见什么?”

    “不是听见。”她顿了顿,望向远处起伏的山峦,声音渐柔,“是……读到了。”

    她摊开手掌,掌心朝上,静默片刻。山风再度掠来,这一次,赵康清楚看见——几粒微不可察的光尘自林间浮起,如晨露蒸腾,又似星屑游移,不疾不徐,径直飘向她的掌心。光尘入掌即隐,却在她腕间留下一道极淡的青痕,形如竹节,转瞬即逝。

    赵康呼吸一窒,下意识按住腰间剑柄,却发觉自己手心全是冷汗。

    这不是武学。

    武学讲究筋骨之力、招式之巧、气息之续。可妹妹方才所引,并无吐纳之法,无导引之势,甚至没有闭目凝神——她只是在说话,在思考,在复述自己十年寒窗所悟的道理。那些字句出口,竟如钥匙启锁,无声无息,便叩开了天地之间本就存在的门扉。

    “萧前辈说……修行不止剑道一条。”赵红豆望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眸光清亮,“原来他早知道。”

    赵康喉咙发紧:“你……试过了?”

    “嗯。”她颔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我试着把《礼记·大学》里‘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这一句,在心中默诵七遍。然后……灵力就来了。”

    不是强行吸纳,不是苦苦追寻。是当心念澄明,言语合道,天地自应。

    赵康忽然想起萧墨写心得时,熊茉茉倚在他肩头酣睡,而萧墨右手执笔,左手始终搭在膝上,五指微张,掌心向上,姿态松懈得近乎慵懒。那时他以为前辈只是倦极小憩。可现在想来——那手势,分明是承纳之姿;那松懈,根本不是疲态,而是与万物同频的松弛。

    “所以……读书,真能修行?”赵康声音干涩。

    “不是读书本身。”赵红豆摇头,指尖无意识划过袖口绣着的半枝梅花,“是心之所向,言之所载,行之所践。若心存仁厚,言语守礼,举止合度,便如持灯穿雾,灯亮一分,雾退一丈。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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