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祝宿主人生体验愉快(4000字)(1/4)
“不知道陛下哥哥觉得是妾身做的饭菜好吃,还是如雪姐姐做的好吃呢?”秦沐酒面带微笑地看着萧墨,语气温柔地问道。
“这个嘛......”
萧墨想了一想,缓缓开口应道。
“有人...
佛堂外的风忽然静了。
檐角铜铃悬而未响,连廊下几只扑棱翅膀的雀鸟也停在青瓦上,歪着脑袋,一动不动。萧墨指尖还停在严如雪发间,鹿神木簪的尾端尚未完全没入乌发,那截微凉的木质却仿佛烧了起来,烫得他指腹微微一颤。
他看见她耳后一小片肌肤泛起浅淡的粉,像初春桃瓣被晨露浸过;看见她垂落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阴影,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看见她唇角弯起的弧度,不是平日里礼数周全的浅笑,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毫无防备的欢喜。
这欢喜太熟了。
熟得让他喉头一哽,像有块温热的蜜糖卡在那里,甜得发涩,又沉得坠心。
“陛下?”严如雪又唤了一声,声音比方才更轻,带着点试探,还有点藏不住的羞意,“可是……簪子戴歪了?”
萧墨没有答。
他只是极缓地、极缓地收回手,指尖在离她发丝半寸处悬停片刻,才终于落下。可那指尖残留的触感却顺着血脉一路烧至心口——不是木纹的粗粝,而是某种更柔软、更温热的东西,正透过皮肤渗进来,无声无息,却势不可挡。
“不歪。”他听见自己说,嗓音低得几乎不成调,“很正。”
严如雪低头抿唇,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抬手想碰一碰那根木簪,指尖将将要触到发根,却又倏然顿住,只轻轻蜷了蜷,像怕惊扰什么。
屋内一时寂静。唯有窗外青泷花与紫阳草随风摇曳,细碎的清香浮在空气里,清冽中裹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暖甜。
萧墨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回梳妆台——那空了的木盒静静躺在原处,盒底衬着一块褪了色的靛青布,边角已磨出毛边。他记得方才打开时,盒底似乎压着一张薄纸,被他指尖无意带起一角,又迅速滑落回去。
“如雪。”他开口,声音已恢复寻常的温润,“这盒子……底下可还垫着什么?”
严如雪一怔,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随即恍然:“哦,是张旧画稿呢,早年随手涂的,不值一提。”她伸手欲取,萧墨却已先一步探身,指尖拂过盒底,轻轻一掀。
一张泛黄的素笺悄然滑出。
纸页边缘微卷,墨色略淡,却勾勒得极为细致:一株青泷花,一丛紫阳草,并蒂而生,茎叶缠绕,花瓣舒展得恰到好处。花旁题着两行小楷,字迹清隽,力透纸背——
【青泷濯尘心,紫阳照归途。
此去经年,愿君勿忘,吾守故枝待春风。】
落款处,一枚朱砂小印,印文是两个极小的篆字:**墨雪**。
萧墨的手猛地一紧。
纸页在他指间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他盯着那枚印,盯着那“墨雪”二字,盯着那“吾守故枝待春风”的句子……每一个字都像一枚烧红的针,精准刺入记忆深处最幽暗的角落。
他从未见过这张画。
可这字迹,这印文,这句诗……却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冲垮所有堤防。
——那不是梦。
是三年前,礼部贡院放榜那日。他尚未登基,只是个代掌监国之权的太子,微服巡查科举事务。贡院后巷僻静,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他撑伞走过,忽见一袭素白裙裾匆匆掠过巷口,裙摆沾了泥点,却仍轻盈如鹤。他下意识侧目,只瞥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