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我支持云微姐姐!(4000字,日常)(1/4)
“该死的!这个四海之主怎么做个衣服都这么厉害?她平时没事干吗?”晚上,鱼云微坐在房间里,气得不行,小手不停地锤着枕头。
“云微姐姐,我们回来了。”
就当鱼云微在房间里生着闷气的...
我瘫在沙发上,手心还黏着马桶水箱里抠出来的橡胶垫圈碎屑,指尖发白发皱,像泡了太久的米粒。窗外天色灰得发沉,铅云压着楼顶,风撞在玻璃上闷响,像谁在敲打一只空铁皮罐头。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林晚第七次发来消息:“你真不去?试镜就在三点,导演组说只等你半小时。”我没回。不是不想回,是手指悬在键盘上方三厘米,迟迟按不下去。那行字卡在喉咙里,像一根没吞下去的鱼刺,一动就扎。
林晚不是别人。她是我在青藤艺考班认识的师姐,也是我签下的唯一经纪人。她说话向来利落,从不绕弯,可这次她连发七条消息,每一条都带着“试镜”“机会”“三年只这一次”这样的词,像用尺子量过似的精准,反而让我更不敢点开语音听她再说一遍。
我盯着天花板角落那道新裂开的蛛网,它细得几乎看不见,却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银光,像一道刚愈合又撕开的旧伤疤。三天前,我妈咳着嗽把退烧药塞进我手里,药盒背面用圆珠笔写着一行小字:“别去试镜,你爸当年就是拍戏时摔断的腿。”我没问她怎么知道我要试镜——家里WiFi密码还是我爸生前设的“QingTeng2017”,路由器背面贴着一张泛黄的剧组工作证复印件,照片里他站在吊威亚钢丝绳旁,咧嘴笑着,右腿裤管空荡荡地垂着。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微信语音通话申请,头像框里林晚的照片微微晃动,她耳垂上那颗小痣清晰可见。我点了拒绝,顺手把手机反扣在沙发垫上,屏幕朝下,像埋掉一件证物。
厨房传来窸窣声。我趿着拖鞋走过去,看见我爸正蹲在橱柜底下,一手攥着半截螺丝刀,一手捏着块黑乎乎的抹布,正往水槽下方的管道接口处塞。他后颈的皮肤松弛了,几道深纹横贯其上,像被犁过的旱田。听见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声音闷在管道缝隙里:“漏点不大,我堵住了。你妈说你今天有事?”
“嗯。”
“不去?”
“……嗯。”
他停了两秒,抹布往接口上又摁了摁,指节泛红:“那水费单子你签吧。上月涨了三十七块六。”说完他撑着膝盖站起来,腰背弯成一张旧弓,转身时袖口蹭过水龙头,带下几粒锈渣,簌簌落在瓷砖缝里。
我盯着那几粒锈渣,忽然想起十二岁那年。也是这个水槽,也是这根生锈的冷水管。我踮脚去够柜顶的蜂蜜罐,手滑,罐子砸在地上炸开,金褐色的蜜糖漫过脚背,黏稠、温热、甜得发腻。我爸蹲下来,用抹布擦我的脚踝,边擦边笑:“甜过头的东西,留着容易招蚂蚁。”那天之后,他悄悄把柜顶所有玻璃罐都换成了带锁的不锈钢盒。
我喉头发紧,转身回客厅,抓起遥控器乱按。电视跳到本地新闻台,女主播语速平稳:“……市气象局发布寒潮蓝色预警,今明两日气温将跌破零度,呼吸道疾病高发,请市民注意防护……”镜头切到街景,雪花正斜斜扑向镜头,模糊了整条梧桐路。我眯起眼——画面右下角,一家奶茶店招牌在雪幕里若隐若现,“青藤手作”四个字被风吹得微微摇晃,玻璃门上贴着张A4纸,手写体:“招聘兼职,日结,会拉花优先。”
青藤手作。我爸当年摔断腿的剧组,制片主任开的店。他摔在威亚钢丝断裂的第三秒,落地时左肩先着地,肩胛骨碎成三片。医院缴费单存根,我妈至今收在床头柜最底层的铁皮盒里,和我爸的病历、社保卡、还有两张没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