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三十年后，你代表万法天下出战吧（日常）(1/3)
夕阳刚刚落山之时。萧墨与严如雪回到了皇宫之中。
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天。
但对于彻底恢复了第二世以及第三世记忆的萧墨来说。
这一天，更像是一场梦。
只是这场梦，像是跨越...
萧墨坐在床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龙袍袖口绣的金线云纹，姜清漪的呼吸轻软地拂过他颈侧，像一片羽毛坠入深潭，漾开无声涟漪。她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发丝散落，带着清苦的药香与一缕极淡的、似雪非雪的冷冽气息——那是万道宗秘传《冰魄玄经》运转至极致时才会泄露的本源之息。萧墨垂眸，看见她眼尾微红，睫毛在苍白皮肤上投下浅浅阴影，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两粒淬了寒星的碎玉，牢牢锁着他。
“陛下……”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却故意拖长尾音，指尖顺着他的腰线缓缓下滑，“您这龙气……怎么比从前温润多了？”
萧墨喉结微动：“朕昨夜……梦里见过一条赤鳞金蛟，在东海翻云吐浪。”
姜清漪指尖一顿，笑意倏然凝滞半息，随即又弯起更深弧度：“哦？那蛟龙可曾对陛下说些什么？”
“它说……‘七海未平，龙骨未正，尔且静待。’”萧墨目光沉静，反手覆住她冰凉的手背，“沐酒，你昨日拦那四海之主，用了几成力？”
姜清漪睫毛轻颤，终于松开环抱他腰身的手，撑起身子斜倚在锦枕上，素白睡裙滑落肩头，露出一截削瘦锁骨，上面竟浮着三道细若游丝的暗青裂痕，如蛛网般蔓延至衣襟深处。“陛下怎知我拦了他？”她歪头，发簪斜坠，一缕乌发垂落胸前，“兴许……是国师大人替我挡的呢？”
“清漪。”萧墨忽然唤她本名，声音不高，却压得殿内烛火微微一跳，“昨夜子时三刻，涵酒殿后墙三丈处，青砖裂纹呈鹤爪状，右三块砖缝渗出半滴血珠，落地即化为霜晶——那是你《冰魄玄经》第七重‘鹤唳九霄’反噬之兆。而清漪你左掌心旧伤未愈，新添一道剑痕，深不及皮肉，却直透灵台……四海之主的‘沧溟断流剑’，向来只伤神魂不伤皮相。”
姜清漪瞳孔骤缩，笑意彻底褪尽。她盯着萧墨看了许久，忽然笑出声，笑声清越如碎玉击冰：“陛下竟连霜晶落地时辰都记得？莫非……您昨夜根本没睡？”
“朕在御书房批折子。”萧墨抬手，指尖悬停在她锁骨裂痕上方半寸，一缕金芒自指端溢出，温柔裹住那蛛网般的青痕，“但朕听见了。听见你咳血时压在喉咙里的闷响，听见你用剑尖划破掌心时，血珠砸在青砖上的声音——三十七滴，一滴不多，一滴不少。”
姜清漪怔住。她原以为自己藏得足够好：咳血时以袖掩口，落地前以寒气冻成薄冰；掌心伤口以灵力封住，连姒璃都只当是练剑擦伤。可萧墨竟数清了血珠数目，甚至听清了冰晶碎裂的微响。这哪里是帝王听政的耳力？分明是……早已将她每一寸喘息都刻进骨血的执念。
“陛下……”她声音忽然软下来，伸手攥住他龙袍袖口，“您为何要听？”
“因为朕怕。”萧墨指尖金芒微盛，那青痕竟在光晕中缓缓弥合，“怕你哪天……咳出的血，再融不进青砖。”
话音未落，殿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姒璃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罕见的紧绷：“陛下！万外长城急报！妖族天上射来战书，已钉入城墙！李城主命人抄录万份，正分送各宗！”
萧墨眉峰一凛，指尖金芒倏然收束。姜清漪却飞快抓起枕畔一枚青铜小镜，镜面幽光一闪，映出万里之外万外长城景象：城墙裂痕纵横，一支箭矢深深嵌入青砖，箭尾信笺在朔风中猎猎翻飞，墨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