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三十年后，你代表万法天下出战吧（日常）(2/3)
血——正是涂山镜辞亲笔！“七海擂台……百岁天才……八成气运……”姜清漪念完，指尖用力到泛白，镜面竟浮起细密冰霜，“他竟敢……拿万法天上的命脉，赌一场儿戏！”
“不是儿戏。”萧墨起身整衣，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沉肃声响，“是刀锋抵喉的檄文。”他转身欲走，忽觉手腕一紧。姜清漪不知何时下了床，赤足踩在冰凉金砖上，素白裙裾拂过他靴面，仰起脸，眼中寒霜尽碎，只余灼灼火光：“陛下，若万法天上应战，妾身……可否上擂？”
“你灵脉受损，灵台剑痕未愈。”萧墨嗓音低沉，“此战，朕不准。”
“不准？”姜清漪笑了，笑意却锐利如刃，“那陛下可知，昨夜四海之主临走前，留了一句话？”
萧墨脚步微顿。
“他说——‘万道宗秦沐酒，不过是个借壳还魂的赝品。真正的‘她’，早死在八千年前的忘川河底了。’”姜清漪一字一顿，目光如针，“陛下觉得……这话，是真是假？”
萧墨背影僵立如松，殿内烛火疯狂摇曳，光影在他脊背上剧烈撕扯。良久，他缓缓转过身，眸色深得不见底：“沐酒，你究竟是谁？”
姜清漪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左手，腕间一只古朴银镯悄然滑落，露出小臂内侧一道蜿蜒如藤的暗金符印——符印中央，赫然是一枚微缩的、正在搏动的龙心图腾！
“此印，名曰‘逆鳞契’。”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八千年前，万道宗初代祖师以自身龙骨为祭，炼此契印，只为护住一位……不该活于世间的故人魂魄。”她指尖抚过那搏动的龙心，“陛下，您可愿随妾身，去万道宗禁地‘忘川墟’看看？那里埋着一具冰棺，棺中女子，与妾身……生得一模一样。”
萧墨呼吸一窒。他猛地想起昨夜那个赤鳞金蛟的梦——蛟首昂扬，额间却有一道陈年旧疤，形状恰如一枚残缺的龙心印记！
“姒璃！”萧墨忽然厉喝，声震梁木，“传旨！命钦天监即刻推演‘忘川墟’方位！调羽林军三千，即刻封锁万道宗山门！另……”他目光扫过姜清漪腕间银镯，声音陡然沉哑，“命工部熔铸‘九龙镇魂鼎’，鼎身需镌刻‘逆鳞契’全纹，三日内，必须送到万道宗山脚！”
“是！”姒璃声音透着惊悸，匆匆退下。
殿内重归寂静。姜清漪静静看着萧墨，忽然抬手，将那枚银镯重新戴回腕间，动作轻柔得如同抚慰一件易碎的珍宝。“陛下，您不怕吗？”她问，“怕妾身……终究是那具冰棺里爬出来的影子？”
萧墨缓步走近，抬手拂开她额前碎发，指腹擦过她微凉的眉骨：“朕只知，此刻抱着朕的人，心跳声……比龙心鼎还要烫。”
话音未落，窗外忽有异光炸裂！一道赤金色流光自天际撕裂云层，轰然坠入皇宫太液池——水浪冲天而起，化作万千赤鳞金蛟虚影，在日光下盘旋咆哮！每一片鳞甲之上，皆烙印着与姜清漪臂间一模一样的逆鳞契纹！
“……龙心共鸣。”姜清漪望着漫天赤影，喃喃道，“原来……您早就是‘他’了。”
萧墨不语，只是将她拉入怀中，下颌抵着她发顶，望向太液池翻涌的赤浪。水面倒影里，他龙袍金线流转，而姜清漪素白裙裾无风自动，两人身影交叠之处，竟隐隐浮现出一座冰封古城的轮廓——城门匾额上，“忘川墟”三字苍劲如刀，而城门缝隙里，正渗出丝丝缕缕、与太液池赤浪同源的金芒……
与此同时，万外长城。
涂山镜辞箭矢钉入之处，青砖缝隙突然渗出粘稠黑血，血珠滚落，竟在半空凝成七颗悬浮的幽暗星辰！金画仰头惊呼：“师兄！七星锁魂阵！他们……他们真把忘川墟的封印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