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你知不知道呀(4000字)(1/3)
“我们要是不走呢!”鱼云微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女子。
“妾身想,诸位应该没有多少选择。”严如雪轻轻地摇了摇头,语气依旧是那么柔和。
“你们这几个飞升境修士,究竟是想要什么?非要追着...
萧墨喉结微动,冰凉剑尖抵着皮肤,泛起一阵细微刺痛。他没躲,也没运灵力护体——姜清漪的剑意压得极巧,既不伤人,又不容退让,像当年在龙泉剑宗后山练剑时那样,一寸寸逼着他校正呼吸、松肩、沉腕。他垂眸看着她握剑的手:指节分明,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剑磨出来的;袖口微卷至小臂,露出一截素白手腕,腕骨上隐约浮着一道极淡的银纹——那是剑心烙印,唯有将本命剑意炼入骨血者才有的印记。千年前,他亲手为她点下第一道剑胚引纹;如今这纹路蜿蜒如藤,已悄然攀满整条小臂,隐没于衣袖深处。
“你……”萧墨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把剑心养成了?”
姜清漪指尖微顿,剑尖偏开半分,却未收回。她侧过脸,发梢扫过萧墨颈侧,带起一阵微痒。“陛下还记得剑心?”她唇角微扬,笑意却未达眼底,“当年你说‘剑心非固,乃活水之渊’,教我以心御剑,而非以剑缚心。可你走后第三年,万剑宗内乱,十三峰长老联手夺权,说我不通世务,不堪执掌宗门。我剖开自己左胸,取一滴心头血融进剑冢最深处的陨星铁——那夜雷劫九重,我跪在剑冢裂谷里接了七道天雷,第七道劈下来时,剑心自成。”
萧墨瞳孔骤缩。
她顿了顿,忽然抬手,指尖凝出一缕剑气,在空气中缓缓勾勒——不是符箓,不是剑招,而是一幅极简的山水小像:远山如黛,近处一株歪脖槐树,树下两个并排而坐的小小身影,一个仰头看天,一个低头剥橘子。剑气凝而不散,映着午后斜阳,竟泛出温润琥珀色。
“你走那天,我偷偷把你留在窗台的半块蜜渍梅子收进了玉匣。”她指尖轻点那虚影中剥橘子的小人,“后来每次闭关,都拿出来看一眼。不是念着你,是怕忘了自己为什么练剑。”
风忽停了一瞬。
问道坛青石砖缝里钻出几茎细草,被剑气余波震得簌簌抖落露珠。萧墨喉间发紧,想说什么,舌尖却像压了千钧重石。他忽然想起百世书中一段模糊记忆——某世他曾是西域商队驼铃客,路过一座荒废剑冢,见石碑上刻着两行小字:“槐荫三载,未敢忘师。剑心不死,终待君归。”当时只当是前人遗笔,随手用酒泼去,酒渍洇开,字迹反而更深。
“你……”他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一直都知道?”
姜清漪收剑入鞘,转身走向问道坛边缘那株老槐树。树皮皲裂,枝干虬劲,树冠却异常繁茂,新叶嫩绿欲滴。她伸手抚过一处深深浅浅的刻痕——那是幼时两人比身高留下的标记,最底下一道还带着稚拙的歪斜,往上渐渐挺拔,最后一道已高过树冠三尺。
“知道什么?”她背对他,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知道你百世轮回?知道你每世都选不同女子立后封妃?还是知道你在第七十二世,亲手斩了我转世的剑魂,说‘此世情劫已断,不必再续’?”她忽然笑了一声,短促而冷,“萧墨,你连骗我都懒得编个新借口。”
萧墨僵在原地。
远处传来宫人清扫石阶的窸窣声,夹杂着几声稚童追逐的笑闹。他下意识攥紧拳,指甲陷进掌心——这痛感如此真实,竟让他恍惚觉得百世书页正在指尖簌簌燃烧。
“我不是……”他启唇,却卡在第一个字。
“不是什么?”姜清漪猛地转身,眼尾微红,却无泪,“不是故意忘了我?不是以为封印记忆就能抹去因果?萧墨,你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