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我们这样子做,是不是不太好啊?(4000字)(1/4)
自从姜清漪和萧墨喝酒之后,又过了约莫三天的时间。这三天的时间里,姜清漪依旧会陪着萧墨练剑。
萧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自从那次萧墨和姜清漪喝完酒,清漪莫名解开了心结之后。...
萧墨喉结微动,冰凉剑锋贴着颈侧皮肤,寒意刺骨,却比不上姜清漪眸中那抹似笑非笑的审视。他垂眸看着她握剑的手——指节修长,腕骨伶仃,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雪色小臂,腕内侧一点朱砂痣,如初雪落梅,与百世书里那一世她跪在雪地为他挡下诛仙剑时的位置分毫不差。
“陛下躲得倒快。”她剑尖未撤,反向前送了半分,刃锋压出浅浅红痕,“可心还飘在万剑宗后山竹林?还是……飘在百世书第十七卷第七页,你亲手折断她本命剑的那一幕?”
萧墨呼吸一顿。
竹林。十七卷七页。折剑。
那一页他没读完。百世书在他手中只翻到十六卷末,便因天机反噬呕血三升,此后记忆如被墨浸透的宣纸,字迹晕染成团。可此刻姜清漪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冰泉的刻刀,在他神魂深处凿出清晰裂痕——十七卷第七页,风雪漫天,青衫染血的少女跪在断剑残骸前,指尖一寸寸抚过剑脊上他亲刻的“清漪”二字,而后仰头对他笑:“师尊既厌我剑气太冷,不如……断了它?”
原来不是幻梦。
是真事。
萧墨忽然抬手,不是格挡,而是轻轻覆上姜清漪持剑的手背。指尖触到她腕上朱砂痣,温热跳动,像一颗活过来的星子。
姜清漪剑势骤凝。
“你……”她睫羽轻颤,声音竟破了层薄冰,“你记得?”
“不全记得。”萧墨声音低哑,目光却沉静如古井,“但记得你腕上这颗痣。记得你第一次执剑时,手抖得握不住剑鞘,却硬说‘剑不惧寒,人岂畏颤’。”
姜清漪眼尾倏然泛红。
她猛地抽回手,长剑嗡鸣入鞘,转身欲走。裙裾掠过青砖,带起一阵极淡的雪松香——正是万剑宗后山千年雪松的气味。萧墨却伸手攥住她左手腕,力道不重,却稳如铁铸。
“等等。”
她顿步,未回头,肩线绷紧如弓弦。
“你既知我忘了许多事,”萧墨松开手,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锦帕,帕角绣着半枚褪色剑纹,“那便教我重新记起。不是以国师身份,不是以万剑宗宗主身份……”他指尖捻起锦帕一角,缓缓展开,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小楷,“是以这个。”
姜清漪余光扫过帕面——那是她亲手誊抄的《剑心初照录》残卷,字字皆是少年时在他案前伏首抄写,墨迹深浅不一,最末一行尚有她当年滴落的茶渍晕开一小片褐色。
“你留着?”她声音发紧。
“不止这个。”萧墨将锦帕收回怀中,抬手召来一道清风,风中浮现金色丝线般的文字,如游鱼般绕着两人旋转,“这是你第三世入门时,为我熬药不慎打翻丹炉,罚抄的《百草经》三百遍。我烧了三百二十七遍,最后一遍被你藏在炼丹房梁缝里,熏得全是药香。”
姜清漪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
风中金线忽而散作星火,又聚成一幅微缩画卷:漫天火雨中,少女单膝跪地,用身体护住身下焦黑丹炉,后背衣衫尽焚,露出新生的蝶骨,莹白如玉,却烙着一道赤红剑痕——正是萧墨当年以本命剑气所刻的“清”字。
“第四世,你替我挡下魔渊蚀骨瘴,魂魄碎成七十二片,我用九十九盏长明灯续命,你醒来说的第一句是‘师尊,灯油快没了’。”萧墨声音渐沉,“第七世,你为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