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我的‘喜欢’没有一只虫子那么廉价!(1/3)
三千年前......一个二八年华的少女,跟着自己的师父外出任务。
这一次的任务并不算多难。
主要是一个王朝公主在龙泉剑宗修行,已经到了筑基境中期,需要外出历练,所以她接了一个讨...
风停了。
草叶垂落,沾着未散的剑气碎屑,在斜阳下泛着微光。那条被劈开的山峰断口处,岩层裸露,裂纹如龙须蔓延,青苔簌簌剥落。河水倒映着天光,却映不出两人的影子——仿佛连水也屏住了呼吸。
姜清漪站在原地,面纱落地,发丝垂在颈侧,耳后一粒朱砂痣红得灼眼。她没抬手去拾,也没后退半步,只是静静望着萧墨,瞳孔里映着对方怔然失神的脸,像一面澄澈却深不见底的古镜。
萧墨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还残留着划过她面颊时那一瞬的微凉触感——不是肌肤的温热,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凛冽的东西,像初春山涧里尚未融尽的冰棱,贴着皮肤滑过去,留下一道无声的颤栗。
他忽然想起百世书中那个雪夜。
那时她刚筑基,剑气尚不能收束,一招“霜枝折”误伤自己左臂,血珠沿着指尖滴在新雪上,绽成七朵梅。她咬着牙包扎,头也不抬,只说:“师父别看,丑。”
可萧墨分明看见她眼尾泛红,不是疼的,是怕他失望。
原来……她一直记得。
萧墨缓缓松开手中树枝。那截木枝早已被剑气淬炼成银白,此刻却在他掌心寸寸龟裂,簌簌化为齑粉,随风飘散。
“你……”他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为什么不敢见我?”
姜清漪睫羽一颤,终于垂下眼。风掠过她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道极淡的旧痕——那是百世书里,她替他挡下魔宗九幽蚀骨钉时留下的印记,早已愈合,却刻进了魂魄深处。
“不是不敢。”她轻声道,指尖无意识捻起一缕被剑气削断的青丝,“是不敢信。”
萧墨心头一紧。
“百世书中,你每一次死,都死在我面前。”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得令人心碎,“第一次,你为护我丹田不碎,任玄冥阴火焚尽三魂;第二次,你把我推下诛仙台,自己坠入九幽血渊;第三次……你笑着递给我一枚金丹,说‘清漪,此生不必再等’——可你转身就吞下了断情蛊。”
她顿了顿,喉间微动,像咽下什么滚烫的东西。
“第四次,你登临帝位那日,大婚诏书昭告天下。我在宫墙外站了三天,看着红绸挂满朱雀门。可新帝掀盖头时,掀开的是沐妃的面纱。”
萧墨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
他知道她没说错。那些事,真真切切发生过。百世书不是幻梦,是刻进命格里的因果轮回。每一世他都在重走同一条路,而姜清漪,永远站在起点等他回头。
“可这一世……”姜清漪忽然笑了,那笑意极浅,却像雪崩前最后一片松动的浮冰,“你来找我,找得那样急。黑蜂城茶楼里,你盯着我袖口绣的云纹看了足足半盏茶;城南渡口,你故意打翻我提的药箱,只为捡起那枚我藏了二十年的青铜铃铛——它内壁刻着‘墨漪’二字,是你幼时亲手所铸。”
她抬手,指尖悬在离他鼻尖三寸之处,未触,却似已烙下灼痕。
“你明明记得。可你蒙着脸,穿粗布衣,压低嗓音,连名字都不敢用全。萧墨,你怕什么?怕我认出你?还是怕……你认出我之后,再不敢放手?”
萧墨闭了闭眼。
他当然怕。
怕自己仍是那个只会用命去填她命格缺漏的蠢货;怕这一世再蹈覆辙,让她重历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