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我的‘喜欢’没有一只虫子那么廉价！(2/3)
世剜心之痛；更怕……怕她终于肯摘下面纱，而他，却再也给不了她想要的“一生”。可就在他喉间涌上铁锈味时，姜清漪忽然伸手，攥住了他左手腕。
她的掌心干燥微凉，力道却像一道锁魂咒，牢牢扣住他脉门。萧墨浑身一僵——这不是试探，是封印。
“你体内帝王龙气已凝九爪，却强行压制在龙门境初期。”她指尖一旋，一缕青色剑气顺着经脉游走，如探针般刺入他丹田，“可你丹田深处……有道裂隙。”
萧墨瞳孔骤缩。
那裂隙，是他昨夜强行撕开百世书封印时留下的。本该隐匿于龙气之下，无人能察。
“百世书……不是让你重活的。”姜清漪声音冷了下来，带着剑锋出鞘的锐利，“是枷锁。每一世轮回，都在抽走你一缕本源。如今你龙气九爪，实则命格已损七分——若再强行催动帝王诀，裂隙扩大，轻则灵根溃散，重则……魂飞魄散。”
萧墨怔住。
他从未想过，这看似馈赠的“重生”，竟是饮鸩止渴。
“所以你躲我？”他苦笑，“怕我看出你快死了？”
“不是躲。”姜清漪松开手，却将一枚温润玉简拍进他掌心，“是等。”
玉简入手即融，化作一道清光没入他眉心。刹那间，无数剑意奔涌而至——不是招式，是“道”。是姜清漪百年来参悟的剑心本源，是她在万载寒渊中磨砺的孤绝，是她替他守了百世的……沉默。
“草字剑诀第三重，名曰‘破妄’。”她转身，长发掠过萧墨手背，像一道未落笔的誓言，“破的是虚妄轮回，妄的是执念成障。你若真想见我，就先活着走到我面前——不用龙气，不用帝王诀，只用剑。”
话音落，她足尖点地，身影如鹤掠向远处山巅。裙裾翻飞间，一道青色剑气自她指尖射出，斩向半空——
“嗤啦！”
虚空被撕开一道细长裂口，隐约可见其中星河流转、碑文隐现，正是百世书残页所在。剑气触及书页边缘，竟发出金石交击之声，火星四溅。
萧墨抬头，只见她立于断崖之上，夕阳为她镀上金边，侧影单薄却如刃立天地。
“百世书第三页，藏在周国皇陵地宫第七重棺椁内。”她声音随风传来，清晰入耳，“钥匙，是你小时候埋在黑蜂城老槐树下的青铜铃铛。铃舌里，有我当年刻的‘破’字。”
萧墨低头，掌心那枚青铜铃铛不知何时已悄然浮现——铃身斑驳，铃舌却锃亮如新，内壁果然刻着一个微小却锋锐的“破”字，笔画尽头，一滴干涸的血迹凝成朱砂色。
他猛然抬头。
姜清漪已不见踪影，唯余山风卷起几片落叶，在空中盘旋片刻，倏然化作七柄微型青剑，悬停于他身前三尺，剑尖齐齐指向北方——正是黑蜂城方向。
萧墨握紧铃铛，指节泛白。
他忽然想起昨夜发烧时，那姑娘煮粥的手势——左手稳托碗底，右手持勺沿边沿顺时针搅动，动作舒缓却精准，像在描摹一道剑痕。
原来……她早把剑意，融进了烟火人间。
他抬步欲追，忽觉脚下微震。低头一看，方才面纱落地之处，青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眨眼间织成一朵半尺大的白莲，莲心托着一枚晶莹剔透的冰晶。冰晶中，映出姜清漪侧脸，睫毛低垂，唇角微扬，仿佛刚才那抹笑，并非幻觉。
萧墨俯身拾起冰晶。
寒气沁骨，却奇异地熨帖着他掌心裂隙——那处隐痛，竟悄然平复。
他攥紧冰晶，转身向黑蜂城方向疾行。脚步踏过断崖碎石，每一步落下，脚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