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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见过姜宗主(2/5)

子褶捏得像剑花。”

    姜柔没接包子。

    她盯着那三道精致褶皱,仿佛盯着三道无法逾越的剑气。

    “陛下是在试探臣。”

    “不。”萧墨将包子轻轻放在白玉栏杆上,指尖沾了点面粉,“朕是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人,自己走出来。”

    风忽大,吹得姜柔鬓边一缕碎发拂过脸颊,痒得刺心。她猛地抬头,直视萧墨双眼:“若臣说,姜清漪从未离开过万剑宗,她此刻正在宗门禁地‘悬剑崖’闭关,十年未曾下山一步呢?”

    萧墨笑了。不是帝王的客套笑,不是君王的试探笑,是少年人看见心爱之物终于松动时,那种近乎笨拙的欢喜。

    “那便奇了。”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悬剑崖三年前便已崩塌,万剑宗对外宣称是地脉异动,实则……是姜宗主一剑劈开的。”

    姜柔瞳孔骤缩。

    “更奇的是,”萧墨往前半步,距离近得能看清她眼尾一道极淡的、几乎不可察的旧日剑伤,“崩塌当日,有位戴面纱的女剑修,独自登上断崖,在碎石堆里捡起一块带血的剑穗——青丝编就,末端缀着一枚冰魄石,石上刻着‘清漪’二字。她将剑穗埋进崖下孤松根旁,转身离去时,袖口滑落,露出半截手腕,腕骨纤细,内侧有一颗朱砂痣,位置……与姜宗主额间那一颗,分毫不差。”

    姜柔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住。

    那棵孤松,她亲手所植。那枚冰魄石,是她十六岁生辰,姜清漪亲手削成、用本命剑气温养七日所赠。那道剑伤,是十年前她第一次尝试分裂元神,剑气反噬所致——世上无人知晓,除却一人。

    姜清漪。

    “你……”她喉头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你怎么会知道?”

    萧墨没答。他转身走向坛中那方青砖,弯腰,指尖蘸了蘸地上未干的水痕,在砖面上缓缓写下一个字:

    “柔”。

    墨色水迹蜿蜒,笔画圆润,毫无剑意锋芒。

    “姜宗主的剑,斩天裂地,可她的名字,”萧墨直起身,望着姜柔,“却叫‘清漪’——清浅水波,微澜不兴。”

    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而你的名字,叫‘姜柔’。”

    姜柔僵立原地,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痛感尖锐,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惊涛。她想反驳,想冷笑,想拂袖而去,可双脚如同钉入青砖,连呼吸都凝滞。

    萧墨却已不再看她。他提起食盒旁的青瓷壶,注水入杯,茶汤澄澈,浮着几片新采的云雾山雀舌。他端起一杯,递向姜柔:“尝尝。今早刚送到的,说是万剑宗后山‘听雨亭’旁那株老茶树,今年第一茬嫩芽。”

    姜柔没动。

    萧墨也不催,只静静等着,茶烟袅袅升腾,在两人之间织成一道朦胧屏障。

    风忽停。

    坛中死寂。

    直到一只白鸽扑棱棱掠过坛顶铜铃,翅尖带落几片早凋的杏花。花瓣飘坠,其中一朵,不偏不倚,落在姜柔摊开的左手掌心。

    粉白花瓣,脉络清晰,像一张微缩的、展开的素笺。

    她低头看着那朵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日。她蜷在竹林小筑的窗台边,看姜清漪在院中练剑。剑光如练,人影如风,最后一式收势,剑尖轻点地面,震起一圈无形涟漪,漫过青石,漫过门槛,漫上她赤着的脚背——凉,清,带着山间晨露的微涩。

    那时她仰起脸,大声问:“师父,你名字里的‘漪’字,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

    姜清漪收剑,转过身。阳光穿过她鬓边垂落的青丝,在她睫毛上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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