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自己一个出家人,真要去抢男人吗(1/4)
“咪咕......”“咪咕咪咕!”
红袖宫之中,忘心坐在凳子上发着呆,混沌则是不停地拉扯着自家主人的衣袖。
“小咪咕,我要考虑一下的,感觉这种事情急不得。”忘心摇了摇头,好看的...
清月阁的车帘被夜风掀开一角,露出太后半张微怔的脸。她指尖捏着帘角,指节泛白,目光如针,刺在萧墨之脸上——那张脸与萧墨有七分相似,却更冷、更硬,像一块浸过寒潭的玄铁。她喉头微动,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冷笑:“陛下……倒真是会挑时候。”
萧墨之垂眸,腰背挺得笔直,声音不高,却字字凿进夜色里:“太前娘娘若信不过末将,大可唤来内侍省掌印,当场验旨。只是……”他顿了顿,抬眼,眸底没有一丝波澜,“清月阁今夜的烛火,怕是烧不亮到天明了。”
太后呼吸一滞。
她不是蠢人。两日来,萧墨反常地殷勤赴宴、主动邀约、言语间处处示弱,甚至纵容严山敖直闯清月阁——这些细碎蛛丝,此刻被萧墨之一句“烛火烧不亮到天明”猛地扯紧,勒得她心口发闷。她忽然想起白日里严山敖踏入宫门时,朱雀军西山风与左神武军袁峡竟双双当值;想起萧墨方才席间频频举杯,酒液入喉却不见醉意,眼神始终清亮如霜;想起自己离席前,萧墨那声“母后慢走”,尾音里竟有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快,仿佛卸下千斤重担。
——他在等她走。
不是送她走,是逼她走。
太后攥紧帘角的手缓缓松开,指甲在绸缎上刮出细微声响。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夜风裹着初秋凉意灌入肺腑,压下翻涌的惊疑。她不能乱。她是太后,是严氏嫡女,是执掌后宫十余年、连秦沐酒那样桀骜的秦国公主都服帖敬重的女子。哪怕此刻心头已有裂痕,她也不能在萧墨之面前崩开一道缝。
“周副指挥使。”她忽而开口,声音已恢复平日的沉静,“既然是陛下口谕,吾自然遵从。只是……”她微微侧首,目光扫过萧墨之腰间佩刀,“你带的这把刀,可是新打的?刀鞘上那道浅痕,像是昨日才磕出来的。”
萧墨之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
那道痕,是他半个时辰前,在演武场试斩三十六柄玄铁剑时,被一道反震剑气擦中刀鞘所致。无人知晓,连随行亲卫都未留意。
太后却看见了。
她没再看他,只轻轻放下车帘,帘布垂落,隔开内外。帘后传来她淡淡一句:“走吧。”
马车重新启程,车轮碾过青砖,发出沉闷的咯吱声。萧墨之立于原地,目送车驾远去,直至拐过宫墙转角,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抬手按向腰间刀柄,指腹摩挲那道浅痕,唇线绷成一线——陛下说得对,这位太后,从来不是笼中金雀。她只是多年敛翅,世人便忘了她曾是能撕裂云层的苍鹰。
而此刻,清月阁内,烛火正一盏接一盏熄灭。
不是被风吹灭,是被灵力余波震碎。烛台倾倒,蜡油泼洒在紫檀案几上,像一滩凝固的暗红血泊。严山敖踉跄后退,后背撞上屏风,木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胸前衣襟裂开一道斜长口子,皮肉外翻,鲜血顺着锁骨蜿蜒而下,在雪白中拖出刺目的痕迹。他喘息粗重,额角青筋暴起,左手死死攥着火虎刀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右手却垂在身侧,袖口已被剑气削成碎絮,腕骨处赫然一道深可见骨的血槽,正汩汩渗血。
“呵……”他忽然低笑,笑声嘶哑如砂纸摩擦,“好!好一个草字剑诀!好一个‘草木初生’!”
萧墨收剑回鞘,剑尖垂地,一滴血珠沿着寒刃滑落,“嗒”地一声砸在青砖上,绽开一朵微小的暗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