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总感觉在什么地方见过陛下(1/4)
会试的榜单发下后的第三天。按照大周律法,所有的贡士都要参加殿试,并没有给他们多少准备时间。
所以一大清早,便有人来到了锦源居住的院门口,要领着锦源前往皇宫。
而霁玥自然是陪着自...
清月阁脸色骤然一沉,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指甲边缘泛起青白。她不是傻子——萧墨之深夜拦车、调兵围宫、口称“奉旨”,却只字不提圣谕内容;更诡异的是,他身后那十名羽林军士,甲胄未卸、佩刀未鞘,腰间悬的不是寻常制式雁翎刀,而是通体乌黑、刃口隐泛霜纹的寒螭铁锻刀。那是左羽林军最精锐的“影卫”才配持的杀器,向来只随主将出入禁苑核心,从不离身半步。
“陛下……当真下了口谕?”清月阁声音压得极低,尾音微颤,却不似惊惶,倒像一截绷到极致的琴弦,在断与不断之间嗡鸣。
萧墨之垂眸,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虎口处一道早已结痂的旧疤上,那是三年前护送太后赴万寿山祈福时,为挡刺客冷箭硬生生劈开刀锋留下的。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抬头:“末将不敢欺瞒太前娘娘。圣谕有三:其一,今夜清月阁闭门谢客,不得放一人进出;其二,灵心殿外三十步内,禁绝灯火人声;其三……”他顿了顿,抬眼直视清月阁,“请太前娘娘即刻回宫,静待天明。”
静待天明——四个字落下去,马车旁一株老槐树上,忽有枯枝无声断裂,砸在青石阶上,碎成七段。
清月阁瞳孔猛地一缩。
她听懂了。
这不是护送,是软禁;不是口谕,是封敕。
而“天明”二字,分明裹着血气——若天明之前清月阁尚在灵心殿中,便算她守住了规矩;若天明之前清月阁踏出灵心殿半步……那便再无人能替她圆这“孝”字。
她缓缓放下车帘,指尖拂过帘角绣着的并蒂莲纹。那莲花是去年冬至,她亲手所绣,针脚细密,花蕊里藏了一根银线,遇光则亮,不遇光则隐——就像她这些年伏在深宫里的日子,看似闲散,实则每一针都牵着朝堂经纬,每一线都连着权柄命脉。
可如今,银线断了。
车轮碾过青砖,吱呀作响,像是骨头在磨。
与此同时,清月阁内烛火爆开一朵灯花。
岳辰滢被四柄长剑钉在梁柱之间,肩胛骨、脚踝、手腕皆被剑气锁死,衣袍裂开七道口子,血顺着脊背蜿蜒而下,在紫檀地板上积成小小一洼暗红。她喘息粗重,右臂垂落,火虎刀斜插在地,刀身嗡鸣不止,仿佛也在痛。
萧墨立于三步之外,剑尖垂地,剑气却如蛛网密布满室,每一缕都缠住岳辰滢周身大穴。他额角有汗,呼吸略沉,但眼神清亮如初雪覆刃——洞府境中期的剑修,耗神不在力竭,而在心念凝一。他刚才那一剑“草字剑诀·草木初生”,已非单纯剑招,而是以剑气摹写天地初开时第一缕生机,反向催逼对手血气奔涌、灵力暴走。岳辰滢服下的那枚赤髓丹,本该激发出龙门境修士三倍血气,却反被萧墨剑意引动,成了自焚的薪柴。
“你……不是剑修。”岳辰滢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如砂纸擦过铜钟,“你是……剑胚。”
萧墨微微一顿。
剑胚——此乃上古秘典《玄枢剑谱》残卷所载,指天生剑骨、未炼剑气、不修法术,唯以血肉筋骨为炉、以生死搏杀为火,千锤百炼而成的纯粹剑体。此等体质万中无一,且极易夭折,因剑胚初成之时,经脉脆弱如纸,稍有不慎便剑气反噬、寸寸崩裂。而大周立国三百载,史册明载的剑胚仅三人:开国太祖萧烈,以剑劈山开道,斩龙脉七十二道;镇北王萧战,单骑入漠北,剑气横扫八百里;还有……萧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