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我不一定要和萧墨在一起的(3/4)
,唯有飞升境大能才能施展的禁忌秘术,以自身精魄为引,导八方灵气如江河归海,汇入一人洞府。此术一旦施展,施术者十死无生,且必遭天妒,魂飞魄散,永堕轮回之外。“你为何帮我?”萧墨盯着那条银龙虚影,一字一句问。
陈不语笑了,那笑容竟带着几分萧墨熟悉的、近乎顽劣的狡黠:“因为陛下忘了。百世书不是假的,它是真的。而您……”他忽然向前一步,斗篷下摆拂过门槛,雪在他脚下自动铺开一条洁净小径,“……是第百世,也是最后一世。”
萧墨脑中轰然炸开。
百世书末页,确有一行朱砂小字:**百世终局,一念成真**。
他一直以为那是警示,是劝诫,是警告他莫要沉溺虚妄。
可此刻,陈不语眼中映出的,分明是真实到刺痛的光。
“严山敖不是对手。”陈不语收起银龙,声音沉下来,“真正的劫,不在朝堂,不在龙门。而在……”他忽然抬手,指向皇城东北角——那里,正是周国宗庙所在,“……太庙地宫之下。”
萧墨浑身血液一滞。
太庙地宫?那地方他去过三次,每次都是祭祖大典,由太后亲领,连砖缝里的灰尘都由尚衣局用金丝绒布擦拭三遍。地宫深处,只供奉着周室历代帝君牌位,以及一尊镇压气运的九龙玄铁鼎。
“鼎是空的。”陈不语低声道,“三百年前,太宗皇帝亲手熔了它。鼎腹里封着的,不是龙脉,而是……一道‘门’。”
萧墨喉头发紧:“什么门?”
“通向七海的门。”陈不语吐出四字,风雪忽止,“严山敖这些年,不是在贪权,是在等。等那扇门,被七海某位‘故人’叩响。”
萧墨脑中电光石火。
七海!他让魏寻去查七海消息,原来并非偶然!
“谁?”他声音绷得极紧。
陈不语却摇头:“贫道不能说。说了,便是泄露天机,百世功德尽毁。”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轻轻放在萧墨案头——正是百世书中,那枚染血的铜钱,只是此刻,上面的血迹已褪成淡金色,“但贫道可以告诉陛下,您真正要杀的人,从来不是严山敖。”
他目光如刀,直刺萧墨双眼:“而是……当年写下百世书的那个人。”
萧墨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半步,脊背撞上冰凉的窗框。
百世书的执笔者?
书中从未提及其名,只称“执笔人”。
可此刻,陈不语话音未落,萧墨袖中那三件压胜之物,竟同时震颤起来!水灵珠泛起涟漪,建木断枝渗出青液,混沌焰灯芯爆出一簇金火花——三物共鸣,竟在萧墨掌心投影出一行浮动的血字:
**梨花落时,雪满山。**
司梨。
春燕。
严如雪。
秦沐酒。
姜柔。
——五个名字,五个影子,五个在百世书中,曾为他死过、疯过、疯过又死过的女子。
萧墨指尖发麻,几乎握不住那枚铜钱。
窗外,雪又开始下了,比先前更大,更密,纷纷扬扬,织成一张无声无息的网,笼罩整个皇城。
陈不语的身影开始变淡,如墨入水,渐渐洇散。
“陛下记住。”他最后的声音,已缥缈如风,“百世不是试炼,是赎罪。而您……”身影彻底消散前,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悲悯的笑,“……终于等到,可以醒来的时辰。”
风雪骤急。
萧墨独自立在窗前,手中铜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