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我不一定要和萧墨在一起的(1/4)
忘心换上一身僧袍,跟着侍女走进了大周皇宫。此时的忘心已经换下了那一身寻常的农家麻衣。
但是,忘心那一袭及腰的长发,在穿上僧袍之后,更有一种禁欲的别样美感。
尤其是忘心本就有一种...
雪停了。
万鲤湖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像一匹未染的素绢,轻轻覆在水面之上。湖心亭檐角悬着的冰棱尚未消尽,偶有碎雪自枝头簌簌滑落,砸在青瓦上,发出细如蚕食桑叶的轻响。萧墨立在御书房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棂上一道旧痕——那是先帝少年时用剑鞘刻下的“守”字,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却依旧倔强地嵌在木纹深处。
魏寻走后,他没再召人。灯盏里的烛火跳了一下,映得他眉骨投下浅浅阴影。他低头,摊开掌心,三件压胜之物静静躺在那里:水灵珠泛着幽微青蓝光晕,建木断枝纹理如龙脊盘绕,混沌焰灯芯上一点金红火苗,竟似呼吸般微微明灭。
他未曾动用过它们。不是不愿,而是不敢。
百世书里,他曾见过太多洞府崩塌、道基溃散的惨状。那一册册泛黄纸页,写满的不是功法秘要,而是无数修士以血肉堆砌的教训。他记得第七十三世时,自己也曾为争一口气,在洞府未稳之际强行引雷淬炼五行轮转,结果五府逆冲,丹田炸裂,魂魄飘荡三年才被一株残存的青莲托回轮回井口。那一次,他咳出的血里,有金乌羽毛、玄龟甲片、还有一截断了半截的月桂枝——全是压胜之物反噬所化。
“陛下……”
一声极轻的唤,从身后传来。
萧墨未回头,只将三物收起,转身时已是一派沉静:“春燕?”
春燕捧着一只紫檀食盒,垂眸站在门边,发梢沾着未化的雪粒,肩头绒毛似的白。“雪妃娘娘差人送来的暖身汤,说今日寒气入髓,陛下批折子久了,怕伤肺腑。”
她走近几步,掀开盒盖——瓷碗中汤色清亮,浮着几片薄如蝉翼的鹿茸与两枚琥珀色枸杞,最奇的是汤面氤氲的热气里,竟游动着七条细若游丝的银鳞小鱼影,随呼吸明灭,仿佛活物。
“这是……”
“娘娘说,是用建木屑煮的汤底,加了水灵珠碾成的粉,最后点了一星混沌火熬制。”春燕声音轻软,“汤不烫口,却能温养五府根基,还能……照见人心。”
萧墨怔住。
建木屑?水灵珠粉?混沌火?
那三样东西,他分明刚收进袖中,连储物袋都未动过。
可这汤,分明已将三者之力融为一味。
他抬眸望向春燕。少女低眉顺目,眼睫微颤,左手拇指正无意识地捻着右手腕内侧一道浅浅红痕——那位置,恰好与严如雪左腕内侧的朱砂痣分毫不差。
萧墨喉结微动,却没问。
他接过汤碗,指尖触到碗壁刹那,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眼前忽地一闪——
不是幻象。
是记忆。
一座断崖,风雪如刀。白衣女子背对他而立,长发被狂风撕扯,手中握着一卷泛着青光的竹简。她忽然转身,朝他伸出手,掌心躺着一枚与水灵珠一模一样的青蓝珠子,只是更冷、更寂,像凝固的深海之心。
“你总说百世是假的。”她开口,声音竟与春燕重叠,“可若连你自己都不敢信,又怎敢信这一世?”
萧墨猛地闭眼。
再睁眼时,春燕已退至门边,食盒端得平稳,面上神情毫无异样。
“谢娘娘费心。”他低头啜了一口汤。
温润入喉,竟真有一股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