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我很好奇(1/3)
“四海之主另有其人?”萧墨的眉头皱起,“这是什么意思?”“陛下,具体的,老奴也不太清楚。”
魏寻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忐忑。
“就是传闻中,四海有一条真龙,境界乃是那传说中...
雪落无声,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萧墨站在养心殿朱红廊柱下,仰头望着漫天飞雪。檐角悬着的铜铃被风撞得轻响,一声,又一声,像极了当年涂山月神峰上,镜辞腕间那串银铃的余音——清越、细碎、带着一丝不肯断的执拗。
他伸手接住一片雪,雪在掌心迅速化开,沁出微凉水痕。可这凉意竟不刺骨,反倒像一道温润的引子,悄然牵动丹田深处那五团人族气运所凝的火焰。火苗未燃,却隐隐跃动,仿佛听见了什么召唤。
萧墨怔了一瞬。
不是错觉。
那火……在呼应。
他闭目,神识沉入丹田,细细探查。五团火焰安静悬浮,彼此间距分毫不差,如星辰列阵。可就在他凝神之际,最左侧那一团火苗忽然微微偏斜,焰心泛起一抹极淡的青灰——像是被风拂过的烛芯,又像是记忆里某片焦黑的月神树皮。
萧墨心头一跳。
百世书未曾提及此象。而《大梦黄粱》的开篇第一句,赫然浮现于神识:“真幻相生,因果不灭;火种既存,魂痕自烙。”
火种?
他猛地睁眼,目光如电扫过宫墙、雪地、飞檐——整座皇宫,此刻正被大雪覆盖,素白无瑕。可萧墨却分明看见,在雪幕之后,在砖缝之间,在檐角铜铃的震颤频率里,浮现出无数细若游丝的青色丝线。它们纵横交错,织成一张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网,网眼之中,隐约浮沉着模糊人影:有涂山长老佝偻跪拜的身影,有归君梦指尖滴落的血珠,有镜辞长剑贯穿他胸膛时四溅的星芒,更有……他站在月神树顶,抬手引燃万叶时,唇边那一抹近乎悲悯的微笑。
那些丝线,全系于他丹田火焰之上。
原来所谓“人族气运”,并非赐予他人的恩典,而是百世书以他为引,将九尾天狐一世中所有被他牵动过、伤害过、爱过、信过、恨过、遗忘过的人之因果,尽数抽丝剥茧,凝为火种,封入他命格深处。
五团火,五段未了缘。
最左那团,青灰焰心之下,一行细小古篆悄然浮现:【镜辞·未解之誓】。
萧墨喉结微动。
他忽然想起镜辞最后一次转身离去时,裙摆扫过焦土的模样。那背影挺直如剑,可腰线却绷得近乎断裂——她没哭,却比哭更痛;她没恨,却比恨更空。她不信萧墨会屠族,可满目疮痍不容置喙;她想问真相,可连“凶手”的魂魄都只留下一句“圣女大人,公子他……真的杀了所有人”。
她不信,却仍要寻。
寻到尽头,是桃花开满春桃山,是四尾国律令森严,是寒山书院学子诵读《仁妖论》时声震林樾,是她亲手将人族奴婢的卖身契投入炉火,火光映亮她眼中十年未熄的冷焰。
萧墨抬手,缓缓抚过自己左胸。
那里没有伤疤,可指尖触感却异常清晰——皮肉之下,仿佛还残留着剑尖穿刺的钝响,肋骨断裂的脆音,以及镜辞颤抖着拔剑时,剑刃刮过骨缝的刺耳摩擦。
不是幻觉。
是《大梦黄粱》反噬的烙印。他篡改他人记忆,颠倒真假,却无法抹去自身神魂对因果的忠实复刻。他以为自己是执棋者,殊不知百世书早将他钉在因果砧板上,一刀一刀,剔净虚妄,只留血肉真实的痛楚。
“萧墨。”
一道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