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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1章 我很好奇(2/3)

冷声音自身后响起。

    萧墨未回头,只道:“师父。”

    严山敖缓步而来,玄色鹤氅上落满新雪,眉梢凝霜,手中却捧着一盏未熄的青铜灯。灯焰幽蓝,灯罩内壁刻满细密云雷纹,纹路中央,赫然嵌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赤色鳞片——龙鳞。

    “雪太大。”严山敖将灯递至萧墨面前,“此灯取东海龙宫‘定渊’古灯残骸重铸,灯芯用的是我截下的一截龙筋。灯燃之时,可镇心魔,亦可……照见本心。”

    萧墨垂眸看着那盏灯。幽蓝火光映在他瞳中,竟与丹田那五团人族气运的焰色隐隐相合。

    “师父知道什么?”他问。

    严山敖沉默良久,忽而一笑,那笑容竟带几分少年般的锋锐:“十年前,我踏足涂山废墟。那时月神树灰烬尚温,焦土之下,埋着三万七千具尸首。我掘开镜辞亲手垒起的坟茔,在最底层,寻得半截断剑。剑柄缠着褪色的红绸,绸上绣着‘墨’字——针脚歪斜,是少女初学绣技时的手笔。”

    萧墨呼吸一滞。

    “我问镜辞,为何不毁剑?”

    “她说……”严山敖目光如刀,直刺萧墨眼底,“‘若他真是恶徒,这剑该锈成齑粉;若他非恶徒,这剑便该等他回来拾起。’”

    雪落得更急了。

    萧墨望着那盏灯,忽然伸手,指尖悬停于幽蓝焰心上方寸之处。热浪扑面,可他竟不避不让。

    “师父,”他声音低哑,“若我告诉你,那晚月神树燃起时,我确实在场,可我并非执火之人……你信么?”

    严山敖没答。他只是伸手,将灯塞进萧墨掌心。青铜灯身冰凉,可灯焰却烫得惊人。

    “信与不信,不在我。”老丞相转身欲走,玄氅翻飞如墨云,“在你手中这盏灯——它照见的,从来不是别人的心,是你自己的。”

    话音落,严山敖身影已融入风雪,唯余一串浅浅脚印,蜿蜒向宫门方向,很快被新雪覆盖。

    萧墨握紧灯盏,指节发白。

    灯焰摇曳,映得他半张脸明暗不定。他忽然想起百世书结算时,那段被自己忽略的提示:【任务奖励:鸳鸯合。宿主双修之时,无论使用何种双修之法,双修效果提升三成。】

    鸳鸯合……合谁?

    他从未与镜辞双修过。归君梦?更无可能。那“鸳鸯”二字,从何谈起?

    萧墨闭目,神识沉入《大梦黄粱》经文。当心神触及“鸳鸯”二字时,经文骤然活化,字字腾空,化作两条盘绕升腾的灵蛇——一青一白,青蛇鳞甲如镜,白蛇尾尖染血。两蛇交颈盘旋,最终熔铸为一枚玉珏,珏面浮凸两字:【镜·墨】。

    玉珏背面,刻着一行小字:【魂契未解,命途同缚;纵堕轮回,终归一线。】

    萧墨霍然睁眼。

    他明白了。

    《大梦黄粱》根本不是用来篡改他人记忆的术法。它是锁链,是契约,是九尾天狐血脉与他神魂强行缔结的共生之契!所谓“采补归君梦”,不过是镜辞濒死时,他以自身魂力为引,借《大梦黄粱》逆转因果,将镜辞即将崩散的九尾本源强行锚定于自己命格之中!那场大火,是镜辞燃烧月神树本源激发血脉禁术所致;那些被藤蔓绞杀的族人,实则是镜辞神志溃散时失控的妖力反噬;而她刺穿他胸膛的那一剑……正是契约启动的最后一道烙印!

    他才是那个被血祭之人。

    以身为鼎,以魂为薪,替镜辞扛下飞升劫难,承受九尾证道必杀挚爱的业火反噬!

    难怪他丹田会凝出五团人族气运——镜辞以四尾立国,推行人妖平等,这是在替他偿还当年“人盟修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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