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是谁把金子埋在我家地下的!(4000字)(1/3)
剑光从清月阁拔地而起,冲破了晚云,照亮了整座皇宫。凌厉的剑气如同清风一般,在皇宫之中吹拂而过。
正在皇宫之中厮杀的将士,皆是不约而同地朝着清月阁的方向看去。
刚刚结束厮杀的曾强...
涂山之巅,风停云滞。
整座山峦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连呼吸都凝滞在喉头。弑神阵已成,八道血色光柱自阵眼冲天而起,刺入混沌未开的苍穹裂缝——那是上古神陨之地撕裂出的伤疤,如今正被萧墨以命为引、以血为契,强行唤醒。
归君梦站在东南方位,指尖掐着早已失传的《太初引魂诀》,一缕青丝飘落,化作细线缠绕阵纹。她没说话,只是看了萧墨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悲恸,没有迟疑,只有一种近乎静默的决然,像春水映雪,清冽而灼热。
西北位上,归宁单膝跪地,肩胛骨处插着半截金色箭羽,鲜血顺着他银白狐毛滴落,在阵纹边缘汇成蜿蜒小溪。他咬牙撑起身子,将最后一口本命元气喷向阵图,喉间滚出低哑长啸:“黄粱!若你死了,我涂山万载基业,便随你一同埋进这黄土里!”
云汐道长立于正北,拂尘早已断裂,只剩半截玉柄。她闭目盘坐,脊背挺直如松,眉心一点朱砂缓缓渗出血珠,坠入阵中即刻化作九曜星图。她忽然睁开眼,望向萧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说过,要带我看人间四月天。”
萧墨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惨笑,而是真正地、松开所有紧绷神经的笑。
他抬起手,轻轻擦去嘴角不断涌出的血沫,袖口早已烂成碎布,露出的手腕苍白如纸,青筋暴凸,皮肤下却隐隐流动着暗金色纹路——那是大梦黄粱与弑神阵共鸣后反噬入体的神纹,正在一寸寸蚕食他的生机。
“来不及了。”他低声说。
不是对谁说,是对自己说。
他低头看着脚下阵图中央那一枚由自身精血凝成的“心核”。它微弱跳动,如垂死之心,每一次搏动都牵动整座大阵震颤,也牵动八位飞升境修士的寿元如沙漏倾泻。归宁鬓角骤然生出霜色,云汐道指尖指甲尽数崩裂,归君梦耳后浮现蛛网状血丝……他们都在燃烧自己,只为替他多争一息时间。
可还不够。
弑神阵需要九个锚点:八位飞升境修士镇守八方,第九个,必须是主阵者以真灵为祭,彻底斩断此世因果,将自身存在从天地法则中剥离,再借阵法之力反向灌注,重写神灵契约——不是诛杀,而是放逐。放逐至鸿蒙未判、大道未立之初,让她们重新成为无名无相的混沌残响。
这才是弑神阵真正的面目。
不是屠戮,而是归零。
“谂。”萧墨忽然开口,目光穿过锁链,落在被捆缚于阵心的少女身上。
谂安静地悬浮着,裙摆轻扬,发丝如墨泼洒。她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波澜,只有一双眼睛,深得像是能倒映出千万年前某次星陨。
“你早知道。”萧墨说。
谂微微颔首:“我知道你会选这条路。就像当年在昆仑墟,你把我从焚神炉里捞出来时一样——明明可以转身就走,却偏要跳进火里。”
“那时你才刚学会走路。”萧墨咳了一声,血丝从唇角溢出,“现在,轮到我了。”
谂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个阵法嗡鸣一瞬:“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我们这些神灵,本该是你们修道者毕生所求的‘道果’化身。可你亲手画下的阵图,却是把‘道’钉死在刑架上的铁链。”
萧墨没答。
他只是抬手,缓缓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