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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们一般(3/5)

穹阵眼的……活祭品。

    院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涂山红霞那种沉稳的步调,也不是师父那带着三分试探的轻缓。这脚步声极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间隙,仿佛踏着她血脉奔涌的节律而来。

    涂山镜辞没有回头。

    她只是静静站着,任那银线在小指上微微发烫。

    门扉被推开。

    一道修长身影立在光影交界处。玄色衣袍上绣着暗银云纹,腰间悬着一柄无鞘黑剑,剑身雷纹隐隐流动。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唯有左眼瞳孔深处,一点幽蓝星芒缓慢旋转,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镜辞。”他开口,声音很淡,却让整座院落的空气瞬间凝滞,“你腕上那颗痣,开始流血了。”

    涂山镜辞这才缓缓抬手。

    果然,朱砂痣边缘,正渗出一缕极细的血丝,血色并非鲜红,而是泛着淡淡的、月华般的银灰。

    她望着那血丝,忽然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知道什么?”萧墨反问,向前迈了一步。门槛阴影恰好覆上他半张脸,使他眼底那点幽蓝星芒愈发幽邃,“知道我身上有蚀心莲的气息?还是知道……你才是真正的‘月蚀之子’?”

    涂山镜辞眸光一凛。

    月蚀之子。

    上古传说中,每逢双月凌空、天地晦暝之际,便会降生一名天生能吞噬月华、逆转星轨的异胎。此子若为善,则可重定四时;若为恶,则万界倾颓。故历代月神峰主,皆需在月蚀之子降生当日,以秘法将其本源剥离,封入“吞月井”深处,永世镇压。

    而她,正是那一年月蚀之夜降生的女婴。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被师父从乱葬岗抱回的孤儿。

    原来不是。

    她是被挖出来的。

    从吞月井底,被师父亲手挖出来的。

    “你查到了?”她声音很冷,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墨摇头:“我没查。是它告诉我的。”他抬起左手,小指上那枚月牙印记倏然亮起,幽蓝光芒如潮水漫过地面,所过之处,青砖缝隙里竟钻出细小的、半透明的银色藤蔓,藤蔓顶端,开出一朵朵微小的蚀心莲。

    “它一直在等你。”萧墨的目光落在她小指上那道银线,“等你主动触碰它。等你心甘情愿,成为祭坛上最后一块基石。”

    涂山镜辞沉默良久。

    然后,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笑声清越,如碎玉击冰。

    “所以,你今夜来,不是为了说服我?”她转身,直视着他,“是为了告诉我——我逃不掉了,对吗?”

    萧墨静静看着她,许久,才轻轻点头:“对。但还有一件事,我必须亲口告诉你。”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比方才更清晰:

    “归君梦……不是你想象中的人。”

    涂山镜辞神色未变,可眼底深处,那抹常年不散的寒霜,终于裂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她是谁?”她问。

    萧墨没回答。

    他只是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滴血,从他指尖缓缓渗出。

    那血珠悬浮半空,渐渐拉长、扭曲、凝成一面薄如蝉翼的镜子。

    镜中,没有映出涂山镜辞的脸。

    只有一片茫茫雪原。

    雪原中央,一座冰晶雕琢的宫殿静静矗立。宫殿顶端,并非屋脊,而是一轮巨大、冰冷、毫无生气的银月。

    月影之下,一道纤细身影背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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