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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7章 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她们一般(2/5)



    不是人,却披着人皮;不是妖,却通晓妖族禁忌之术;不是仙,却能引动月神峰千年未启的星穹阵眼——就在昨夜,她亲眼看见他踏着星轨而来,足尖所过之处,天上北斗七宿竟逆向轮转三圈,而月神峰后山那口自上古封印至今的“吞月井”,井口赫然裂开一道细缝,透出一线幽蓝冷光。

    那光,与她丹田深处被压制的月华本源,同出一脉。

    涂山镜辞缓缓起身,素白衣袂无风自动。她不再看那朱砂痣,而是转身走向院中那口古井。井沿斑驳,刻满早已失传的“蚀月咒”,井水幽黑如墨,倒映不出她的脸,只映出一轮残缺的月亮,月影边缘,浮动着数道模糊人影——其中一道,赫然是萧墨背影,他手中握着的,正是那柄漆黑雷纹剑。

    她俯身,指尖探入井水。

    刹那间,整座月神峰剧烈震颤!井水沸腾,黑雾升腾,雾中浮现出无数破碎画面:萧墨在人盟藏经阁彻夜抄录《万妖谱》残卷;他在归君梦闭关洞府外盘坐百日,指尖凝出的并非灵气,而是一缕缕银灰色丝线,悄然渗入石壁缝隙;他独自登上万法天下边缘的断界崖,迎着撕裂虚空的罡风,将手掌按在崖壁上那块刻着“永镇”二字的碑文之上……碑文下方,泥土缓缓翻涌,钻出一株通体漆黑、花瓣形如獠牙的花。

    蚀心莲。

    妖族禁地“枯骨渊”才有的东西。

    而此刻,那株蚀心莲正从井中黑雾里缓缓探出花苞,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片上,都浮现出一个名字:

    【归君梦】【涂山梦】【腾蛇王】【云汐道长】【萧墨】

    最后一个名字,墨色最浓,花瓣边缘,竟渗出殷红血珠。

    涂山镜辞瞳孔骤缩。

    这不是预言。这是献祭名录。

    蚀心莲只在一种情况下开花——当有人以自身命格为引,强行篡改两座天下之间既定的因果律,且每一次篡改,都会在莲瓣上烙下一名“承劫者”的名讳。承劫者越多,花开越盛,而施术者……必遭反噬,形神俱灭。

    她忽然想起三个月前,萧墨曾托人送来一枚青玉匣,匣中只有一枚褪色的旧荷包,荷包里装着半块焦黑的糖糕——那是他们初遇时,她在青鸾镇庙会上塞给他的。他当时笑着咬了一口,说甜得发苦。

    她没拆开荷包。直接焚了。

    可如今,她终于明白,那半块糖糕里,裹着的不是糖霜,是她当年无意间渡给他的那一缕月华本源。

    她早该知道的。萧墨的体质,根本不可能容纳如此纯粹的妖族本源之力而不爆体。除非……他本就是容器。

    一个被精心锻造、埋入人盟血脉千年的容器。

    涂山镜辞直起身,井水恢复平静,蚀心莲消散无踪。她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极细的银线,如活物般缓缓游走,最终停驻在她小指根部,凝成一枚微不可察的月牙印记。

    与萧墨左手小指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她终于明白了师父为何执意要和谈。

    不是为了停战。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聚到涂山。

    聚到这座以月华为基、以星轨为引、以万古孤寂为薪的——终极祭坛之上。

    涂山梦要的,从来不是和平。

    是要借万族之气运,催熟那朵尚未绽放的蚀心莲;是要借人盟与妖盟顶尖强者齐聚之势,撬动两座天下之间的结界根基;更要借萧墨这具“非人非妖非仙”的躯壳,完成最后一道“逆命归源”的敕令。

    而她涂山镜辞,是钥匙。

    是唯一能同时承载月华本源、解析蚀心莲咒、并以自身命格为引,激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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