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奖励(1/4)
“......”听着女儿固执的话语,涂山心花不知再说什么是好。
与此同时,萧墨站在涂山镜辞的身边,心情也很是复杂。
他以为自己用《大梦黄粱》将真假颠倒,甚至还故意留下了香娘的魂...
我坐在书桌前,窗外的蝉鸣一声比一声急,像在催什么。手机屏幕还亮着,是林晚刚发来的消息:“今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末尾缀了个小海豚表情,尾巴翘得俏皮又克制。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三分钟,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回。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怕回得太快显得热切,回得太慢又显得敷衍。这种微妙的分寸感,比解高考数学最后一道压轴题还难。
桌上摊着刚改完的存稿,第十七章结尾处写着:“她转身时裙角掠过风铃,叮当一声,像一句没说完的话。”我删掉了这句话,重打:“她转身时裙角掠过风铃,叮当一声,我忽然想起七岁那年,偷摘邻居院里青梅,被狗追着跑过整条巷子,心跳和脚步一样慌,却忍不住笑出声。”——这句更真,也更疼。林晚不知道,我写她的时候,总不自觉混进自己童年的事。她像一扇半开的门,门后不是仙境,是我自己早忘了怎么走回去的旧巷。
门铃响了。我猛地抬头,以为是她提前到了。可猫眼里映出的是母亲端着切好的西瓜,指尖还沾着水珠:“给你送点凉的。听说你约了人?穿那件浅灰衬衫吧,显精神。”我下意识摸了摸袖口——那里有道细小的线头,是我上周熬夜修稿时被键盘边刮出来的。母亲目光扫过,顺手捻掉:“别总坐太晚,眼睛都熬红了。”她没提林晚,可话里每个字都绕着她转。就像昨天晚饭时父亲夹了块鱼肉放我碗里:“这鱼刺少,她吃不吃辣?”——他们早把林晚当成了“她”,而不是“那个姑娘”。这种温吞的确认,比直接问“你们进展如何”更让人喉头发紧。
我换上浅灰衬衫,对着镜子理领子,镜中人眼下泛青,衬衫第三颗纽扣有点歪。正伸手去扶,手机又震。不是林晚。是编辑发来的新通知:《说好体验人生,仙子你怎么成真了》第一卷实体书预售开启,封面用了林晚初登场那张插画——云海翻涌间,她赤足站在断崖边,裙摆如羽,手里捏着一枚发光的、半融化的棒棒糖。底下印着一行小字:“当虚构人物开始记得你修改错别字时的呼吸节奏。”
我怔住。这细节没人知道。除了林晚。
那天深夜赶稿,我写到她误入网吧,对着满屏代码发呆。我随手改了句台词:“原来人类敲键盘的声音,和雨滴落进铜盆一样。”改完才发觉,自己正无意识模仿着她说话时微微偏头的习惯。我抬头想揉太阳穴,余光里,文档右下角时间显示02:17,而窗外——本该漆黑的夜空,竟浮着一缕极淡的银光,像有人用月光纺了根丝线,轻轻搭在窗框上。我没敢动,直到那光缓缓沉入窗台盆栽的绿萝叶脉里,才抖着手关掉所有灯。
后来我查遍古籍笔记,只在敦煌残卷《灵契录》里找到半句:“……心念至诚者,笔锋所及,万物皆可溯其名。然名非虚设,名即契。”——名即契。我给她起名“林晚”,取自“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原想写个易逝的幻影。可她现在记得我删掉的错字,记得我改稿时喝的第三杯冷掉的茉莉茶,记得我写她第一次眨眼时,鼠标滚轮卡顿了0.3秒。
三点差十分,我站在咖啡馆玻璃门前。空调冷气扑在脸上,却压不住耳后细微的汗。玻璃倒影里,我看见自己抬手按了按衬衫领口——那枚被母亲捻掉的线头,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倔强地翘着。就在这时,倒影里多出一个人影。不是林晚。是个穿藏蓝工装裤的女孩,扎着高马尾,正踮脚往玻璃上呵气,然后用指尖飞快画了个歪歪扭扭的海豚。画完转身,撞上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