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神君?牛马!(3/4)
接手过、却因故搁置的丧葬委托。有些家属寻上门来哭求,有些只剩地址无人问津。每一桩,按规矩,结清阴债,可得阴德三至五斤不等。”赵龚子翻开册子,第一页赫然是“青石巷李氏女,殁于丙午年七月廿三,棺未入土,尸悬梁上三日,后殓于朽棺,葬于乱岗东坡第三棵歪脖槐下”。
“这……这案子,侯伯当年为什么没办?”他声音发干。
“因为槐树底下,埋着七具童尸。”陈淼平静道,“李氏女不是吊死,是被活钉在梁上,七日不腐,只为镇住下面的煞气。她家人,拿她当镇物用了。”
客厅骤然寂静。
沈溪攥紧了手中的陶俑,指节发白:“那……我们现在去?”
“不。”陈淼合上册子,“先补完先祖庇佑的缺口。”
他转身走向阳台,推开门。夜风扑面,带着初秋的凉意。他仰头望去,城市灯火如星海铺展,而天幕之上,一弯残月斜挂,清辉冷冽。
“你烧纸,我观火。”他对沈溪道,“烧得越稳,火苗越直,庇佑之力越厚。今晚,我们试一试——能不能把‘先祖庇佑’,烧进月亮里。”
沈溪一愣:“烧进月亮?”
“月亮是阴精所聚,也是万坟共仰之镜。”陈淼从随身空间取出一叠特制烧纸——纸面泛青,掺了陈年槐叶灰与黑狗血,纸角烙着微小的“七狱”印,“只要火够纯,纸灰够重,就能借月光为引,让庇佑之力穿透阴阳界限,直抵混沌渡口。那样,下次你再唤我,就不只是十秒……而是,随时可返。”
他将烧纸递给沈溪,自己则立于阳台栏杆旁,左手掐诀,右手食指蘸了舌尖血,在眉心一点。
一点殷红亮起,如将熄未熄的炭火。
沈溪点燃烧纸,火焰腾起,竟不摇曳,笔直如剑,火光映得他脸上明暗交错。纸灰升腾,未散,反而在月光下凝成一线银丝,直直向上,刺入云层。
陈淼凝视那线银丝,左眼搏动愈发剧烈。
忽然,他眉心朱砂绽开一道细纹,血丝蜿蜒而下,滑过颧骨,滴落于地。落地刹那,那滴血竟未渗入瓷砖,而是悬浮半寸,嗡然震颤,随即化作七点微光,如北斗七星,缓缓旋转。
七点微光中,一点骤然炽亮,其余六点随之共鸣,光晕交织,竟在半空中勾勒出一座微型神龛虚影——龛内无像,唯有一道人形剪影,端坐中央,剪影额心,一点血色如瞳。
“成了。”陈淼低语。
沈溪仰头,只见月华如练,倾泻而下,尽数灌入那道银丝,银丝暴涨,瞬间贯通天地。而银丝尽头,混沌渡口之中,那曾消失的青灰光痕,此刻正被月华浸染,由灰转青,由青转碧,最终化作一条粼粼光河,蜿蜒伸向远方石碑虚影所在。
石碑重现,碑面文字清晰如刻:
【阴德四十三斤三两 → 四十四斤】
光河之上,陈淼的魂体倒影浮现,倒影手中,赫然握着一枚血瞳。
倒影抬手,指向石碑右侧空白处。
那里,正有新的字迹,逐笔生成:
【待补:六斤七两】
陈淼收回目光,对沈溪道:“明天一早,我们去青石巷。”
沈溪用力点头,掌心陶俑滚烫。
赵龚子默默起身,去厨房烧了一壶水。水沸之时,蒸气氤氲,他忽然看见,那缕白气升腾至天花板,竟在灯影下凝而不散,隐约幻化出一张模糊人脸——眉眼与陈淼三分相似,却更显苍老,嘴角噙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悯笑意。
他猛一眨眼,白气已散。
可那笑意,已烙进他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