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神君?牛马!(2/4)
。那气息……他认得。
是侯伯家中神龛的味道。
陈淼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抬脚欲迈,可双脚刚离雾面,脚下青灰光痕竟寸寸龟裂,发出瓷器开片般的脆响。他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门内光晕微微晃动,一只枯瘦的手从门缝中探出,指尖搭在门框边缘,指甲泛青,指节上还沾着未干的朱砂。那只手并未伸向他,只是轻轻叩了三下门框。
笃、笃、笃。
三声之后,门缝悄然合拢,朱漆木门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开启过。
陈淼站在原地,魂体竟微微发冷。
那不是威胁,也不是邀请。是提醒。
提醒他——有人已在彼岸,等他递上船票。
他闭了闭眼,再睁时,已退出混沌。
眼前仍是赵龚子家客厅,沙发柔软,灯光暖黄,沈溪正捧着烧纸,满脸困惑:“三水哥?你刚才……眼睛突然变红了,又马上恢复,我吓了一跳。”
陈淼抬手揉了揉左眼,指尖触到眼皮下方一层细微凸起,像一枚尚未破壳的茧。他没回答沈溪,只将目光投向茶几上那座七狱俗面神龛——龛体静默,但龛内原本空荡的主位,此刻赫然浮着一缕极淡的青烟,烟气盘旋,隐约勾勒出半张人脸轮廓,眉目依稀,正是他自己。
“分魂……已入龛。”他低声道,“可它没去处了。”
赵龚子见他神色不对,忙问:“怎么了?出问题了?”
陈淼摇头,声音却沉了几分:“不,是进展太快了。”他顿了顿,转向沈溪,“你刚才烧纸时,有没有感觉到……胸口发闷?或者耳后发凉?”
沈溪想了想,点头:“有!就在烟起来的时候,好像有谁在我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那就是了。”陈淼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血瞳的子体,已经开始反哺母体。你烧纸唤魂,唤的虽是我的分魂,但魂体所经之路,已悄然在你身上刻下印记——那是‘引路符’。”
赵龚子脸色微变:“引路符?什么意思?”
“意思是,”陈淼缓缓起身,走到电视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方黑檀木匣,“从今往后,你每一次烧纸,每一次呼唤,都在为你自己铺一条通往混沌的路。路越熟,走得越快,最终……”他打开木匣,里面静静躺着三枚拇指大小的黑色陶俑,俑身刻满细密符文,每尊陶俑额心都嵌着一粒干涸的血痂,“你就能把别人,也拉进去。”
他拿起一枚陶俑,指尖划过俑额血痂,血痂竟如活物般微微蠕动。“这是‘引路人’的胚子。用你的血,混着烧纸灰,封进陶俑腹中,再于子时埋入新坟七日,取回后,它便能替你唤魂——不是唤我,是唤任何你指定之人。”
沈溪听得心头发紧:“这……会不会太危险?”
“危险?”陈淼笑了,眼神却锐利如刀,“血门任务才是真危险。而这个,是你唯一能握在手里的‘船票’。”他将陶俑递给沈溪,“记住,引路人不择善恶,只认因果。你若以怨气饲之,它便引厉鬼;你若以孝心养之,它便唤慈魂。用不用,在你。”
赵龚子忍不住插话:“那……我们能不能多做几个?给其他人也备着?”
陈淼摇头:“一个引路人,只能绑定一人。多做无益,反而招秽。”他目光扫过两人,“你们现在最该做的,是帮我凑齐剩下的阴德。”
“怎么凑?”沈溪立刻问。
“接单。”陈淼直起身,从随身空间取出一本硬壳册子,封皮印着褪色的烫金二字:《阴契录》。“侯伯留下的。上面记着七十二桩未结阴债——都是当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