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金光现(1/4)
麻土生在发现自己面前这只特殊跳僵忽然变得有些不如之前那般诡谲灵活之后,还以为是对方在耍诈。可等他听到后方爆炸的声音,看到那将沈溪打飞的跳僵之后,就知道他想错了。
之所以不如之前诡谲灵...
双岭山的雾气比白天更浓,像一锅熬了整日的陈年药汤,沉甸甸地浮在半山腰,缠着树干、裹着石缝、渗进泥土深处。百里悬刃走在最前,脚步轻而稳,每一步都踩在湿滑青苔与腐叶交界处,鞋底无声,却震得落叶微颤——那是气血初凝者特有的“沉步”,不靠蛮力,只凭丹田内一丝游走如线的热流,压住脚踝筋络,卸掉反震,也压住心跳。
江望跟在他斜后方半步,手心全是汗,攥着清心符的指尖发白。他没说话,可呼吸频率早被百里听出来:三吸两呼,节奏乱了两次,第三次强行拉长吐气,才勉强稳住。百里没回头,只从袖口摸出一枚黄铜铃铛,拇指一拨,“叮”一声脆响,声不大,却像针尖刺破雾气,在二人耳道里嗡嗡回荡三息。
江望肩膀一松,喉结滚动了一下。
“清心符不是让你背口诀用的。”百里声音低哑,“是让你把心锚在它上面。你刚才数自己呼吸,就等于把魂儿拴在‘怕’上。鬼祟最喜咬这种飘着的魂。”
江望张了张嘴,想辩解,又咽了回去。他忽然想起昨日训练室里,百里摘下面罩后那双眼睛——眼白泛青,瞳仁深处却像烧着两粒炭火,不是亮,是烫。此刻那双眼正透过雾气扫向前方十步开外一株歪脖老槐,树皮皲裂如人脸,树根盘踞处,泥地微微拱起,似有活物在下头翻身。
“槐树阴重,聚煞;根下隆起,非虫非鼠……是‘伏尸蜕’。”百里忽然停步,左手背到身后,食指与中指并拢,在空气里虚画一道短弧,“伏尸蜕喜食人惊悸之气,你越绷着,它越往你鞋底钻。”
话音未落,江望左脚踝猛地一凉,仿佛被冰蛇舔过。他倒抽一口气,本能要跳,却被百里反手按住肩胛骨——五指如钩,力道精准卡在他第七节脊椎突起处,登时全身一麻,动弹不得。
“别抖。”百里说,“它在试你骨头软不软。”
江望死死咬住后槽牙,尝到一丝铁锈味。他看见自己鞋面水汽正缓缓爬升,凝成细密霜晶,霜纹顺着袜沿往上攀,已漫过脚踝。那凉意再往上一寸,就是命门。
百里右手忽抬,血光符贴掌心燃起一豆赤焰,不灼人,只映得他指节泛金。他手腕一翻,符纸如刀,斜劈向槐树根部阴影——没有火光炸裂,只有一声极细的“嘶”,像针扎破鼓膜。霜晶瞬间消尽,江望脚踝回暖,汗珠滚落进领口,冰凉刺骨。
“伏尸蜕没三蜕:皮蜕、骨蜕、魂蜕。刚才是皮蜕,离地三寸,专啃活人气血表层。”百里收手,血光符余烬化作一缕红烟,被他吸入鼻腔,“下次若见霜纹爬上小腿肚,就是骨蜕了——那时它已钻进你胫骨缝里,得用镇灵符封七窍,再破邪符斩脊髓阴脉。”
江望喘着粗气,嗓子发紧:“……你怎么知道?”
“我爸坟头第三棵柏树底下,埋过七具伏尸蜕蜕下的皮。”百里转身继续往前走,语调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他说,伏尸蜕蜕一次,凶性涨三分。蜕满三次,能借人影子走路,杀人不沾地。”
江望喉头一哽,再不敢问。
雾气渐稀,山势陡峭起来。两人绕过一处塌方岩壁,碎石堆上竟生着几簇幽蓝小花,花瓣薄如蝉翼,花蕊处悬着一滴银露,映着月光,竟折射出七种微光。百里脚步顿住,盯着那滴露看了三秒,忽然蹲下,从怀中取出一只素瓷小瓶,拔塞,将露珠轻轻吸入瓶中。
“这是……”
“照魂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