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新年前的惊喜，小白到来(2/3)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单阳的声音沉得像浸透墨汁：“总局刚收到山南市气象局密报。过去四十八小时，天门县上空电离层扰动指数飙升三百倍。所有卫星云图显示，天门县正上方形成直径九公里的环形云涡——云涡中心，气压为零。”陈淼猛地抬头。
车窗映出他苍白的脸。而在他瞳孔深处，那缕猩红正悄然旋转，竟与雪顶山照片里血瞳的星轨纹路同频。
“单局，”他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帮我查一件事。天门县老槐树巷第三棵槐树，树龄多少年？”
“……一百零四年。”单阳的回答快得惊人，“树心年轮检测显示，它在一百零四年前某日午夜突然停止生长。同日，大夏第一座阴修管理局在临安成立。”
陈淼缓缓呼出一口气。
百日封魂。一百零四。天罡地煞。
数字像冰冷的蛇缠上脊椎。
他忽然想起张焕说过的话——吕淑在大夏管理局中，主要对外？
不。是“主外”。
主外者，镇四方之门。
而天门县……本就是大夏龙脉七十二穴眼之一，古称“天门锁钥”。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季末。
“水哥！”季末声音劈叉，“四华刚在救援现场晕倒了！她……她后胸浮现一片血色槐叶纹！”
陈淼霍然起身，撞得商务座小桌板咔哒弹开。桌上那盒总局给的蕴养魂丹滚落，瓷瓶碎裂，淡青色药粉洒在地毯上，竟在接触瞬间蒸腾起缕缕黑烟——烟雾盘旋上升，在半空凝成半个残缺的槐叶轮廓，叶脉处隐隐透出血光。
他俯身拾起瓷片，边缘锋利如刀。割开左手食指，一滴血珠坠入黑烟。
血珠未散，烟雾却剧烈翻涌，槐叶轮廓骤然完整。叶脉血光暴涨，竟在烟雾中浮现出一行扭曲篆文：
【槐荫百载，血饲千瞳】
陈淼瞳孔骤缩。
百载……千瞳……
他猛然抓起手机拨通灵异号码，语速快如刀锋：“立刻联系山南市所有殡葬协会！查近三个月内，天门县及周边乡镇所有棺木采购记录！重点找——用百年老槐木打造的棺材！数量、流向、买家信息，我要实时更新！”
电话那头灵异声音发紧：“陈淼，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槐树停止生长那天，”陈淼盯着烟雾中渐渐淡去的篆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有人把第一颗‘眼’，钉进了它的年轮里。”
高铁驶出隧道。夕阳熔金泼满车厢，陈淼抬起手，看着自己投在玻璃上的影子——那影子右肩位置，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印记，形状酷似缩小版的雪顶山血瞳。
而更骇人的是，印记周围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半透明，皮下竟蜿蜒着无数细微血丝，丝线尽头，隐约有微光闪烁，如同……无数微小的眼球正在皮下缓缓成形。
他慢慢攥紧拳头。
指缝间漏出的光斑在地毯上跳动，像一串无声倒计时。
此时高铁广播响起甜美女声：“各位旅客，前方到站——山南市。本次列车终点站。”
陈淼弯腰，用碎瓷片刮去地毯上残留的药粉黑烟。烟雾消散处，几粒青色药渣静静躺着，在夕照中泛着诡异的珍珠光泽。
他忽然想起总局给的那份简化风水局图纸。
图纸末页角落，用极淡的朱砂写着一行小字：“此局根基，取自天门县老槐树根须所缠绕之青铜棺椁残片。”
陈淼指尖抚过那行字。
朱砂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