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遛娃街拍!(1/3)
今年的戛纳其实没什么好电影,最好的一部就是金棕榈得主《自由广场》,一部探讨阶级的电影。但其他电影就显得那么无能。
是的,无能。
评审团大奖的《每分钟120击》,评审团奖的《无爱...
“爸爸骗人!”陈芊语第一个炸开,小手叉腰,脚尖踮得老高,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奶猫,“妈妈说今天只有爸爸能送花!你刚才还亲她!”
陈俏言比姐姐更沉默,可那双眼睛黑得发亮,盯着刘艺手里那束向日葵与蝴蝶兰混搭的花束,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忽然弯腰从沙发底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是昨天美术课画的全家福,歪歪扭扭的四个人,中间两个火柴棍似的女孩,头上顶着两团夸张的粉红色云朵,写着“妈妈专属花花日”。
刘艺一愣。
这画他见过。昨儿晚饭前陈俏言蹲在饭厅地板上涂,陈芊语蹲旁边叼着棒棒糖指挥:“妹妹你把爸爸画小一点!他抢妈妈的花!”陈俏言没吭声,真就拿蜡笔把刘艺的脑袋涂成了绿豆大小。
原来不是无心之失,是蓄谋已久。
刘艺把花搁在茶几上,俯身蹲下来,视线平齐两个仰着脖子、绷着脸的小人儿:“所以……你们觉得,爸爸送花,就是抢妈妈?”
陈芊语梗着脖子:“你亲了妈妈!你还抱她!你还用鼻子蹭她耳朵!那是我们才能干的事!”
陈俏言终于开口,声音轻但一字一顿:“妈妈说,亲亲要排队。我和姐姐排第一和第二。爸爸排第三。今天……今天没有轮到你。”
刘艺怔住。
不是因为这话多幼稚,而是因为——这话太真。
他们真把“亲亲权”写进了家庭公约里。去年冬至包饺子,陈泽妃随口一句“谁包的饺子最圆,今晚谁先亲妈妈”,结果姐妹俩连夜研究面团吸水率、擀皮力度与馅料分布均匀度,第二天端出十八个直径误差不超过0.3毫米的饺子。最后陈泽妃拗不过,当场签署《亲密行为轮值协议》,附则三条:①晨起贴面礼由姐姐执行;②睡前额头吻由妹妹执行;③突发性情绪崩溃导致的强制拥抱不限次数,但需提前举手申请。刘艺当时笑得打鸣,签字时还故意把名字写成“刘·爱·妃·专·属·守·门·员”。
他真以为是孩子胡闹。
原来她们全记着,且刻进了日常肌理。
客厅忽然安静下来。连窗外梧桐树上那只总爱聒噪的八哥都停了叫唤。陈泽妃端着玻璃花瓶从厨房探头,见状没说话,只把花枝剪短,斜插进青瓷瓶底,清水漫过茎秆,映得满室清亮。
刘艺慢慢伸出手,不碰她们,只是摊开掌心:“那爸爸申请——今天破例一次,插队。”
“不行!”陈芊语斩钉截铁。
“为什么?”刘艺问。
“因为……”陈俏言睫毛颤了颤,忽然转身跑进自己房间,“砰”一声关上门。
陈芊语咬着下唇,眼圈发红,却倔强地仰着脸:“因为你昨天没陪我们看《海底小纵队》大结局!贝莉队长掉进火山口的时候,你正在跟申君叔叔视频!你连暂停都没按!”
刘艺喉咙发紧。
他记得。那天凌晨三点,申君紧急连线,电影促退法实施细则草案里突然加了一条“儿童向动画片须通过教育部心理健康评估”,他熬了通宵逐字推敲条款边界,确实忘了关掉平板——屏幕右下角,贝莉队长正悬在熔岩之上,机械臂火花四溅,而两个孩子并排坐在地毯上,肩膀微微发抖。
他以为她们睡着了。
原来她们睁着眼,数着每一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