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刘艺妃粉丝的自觉!(1/4)
结婚的人叫周杨。刘艺妃北电上学时的同班同学,按道理结了婚还生了孩子的女人,是不能当伴娘的,同样的,结婚有孩子的男人也不能当伴郎。
但奈何刘艺妃的名气太大了。
这还是给安排上了伴...
横店影视城的夜风带着初夏特有的潮气,卷起片片梧桐叶掠过片场铁皮围挡。陈泽蹲在《无双》重拍镜头的监视器后头,指尖捻着半截没点燃的烟,烟丝散在袖口,像一撮被揉碎的旧胶片。他刚收到天空之舞发来的加密邮件——第89届奥斯卡最佳导演提名名单正式锁定:达米恩·查泽雷、布莱恩·辛格、陈泽。三个名字并列,中间用英文顿号隔开,字体小得几乎要融进屏幕反光里。
刘艺妃裹着件薄羊绒披肩从副导演帐篷里钻出来,头发还沾着下午补妆时蹭上的珍珠粉,在探照灯下泛着细碎的银光。“你盯着那行字看了十七分钟。”她伸手抽走他指间那截烟,掐灭在随身带的珐琅烟灰缸里,“烟丝都干了,再看也长不出花来。”
“不是长不出花。”陈泽抬眼,瞳孔里映着监视器蓝光,“是这花长在别人枝头,我连浇水的资格都没有。”
刘艺妃笑出声,把烟灰缸塞进他手里:“达米恩今天凌晨三点给你发了三段语音,全是你十五岁剪《白日焰火》样片时的分镜手稿扫描件。他说你当年在戛纳后台偷吃他三块巧克力,欠他一辈子人情。”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自己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黑痣,“你猜他最后一句说什么?”
陈泽没接话,只把烟灰缸翻过来,底下赫然刻着一行微雕小字:TO ZE——DAMIAN 2016.3.27。那是《爱乐之城》首映礼后他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酒店套房签的名,墨迹被酒精擦得晕开,像一滴迟迟不肯落下的泪。
“他说——”刘艺妃俯身凑近,呼吸扫过他耳廓,“‘陈,你教我写中文签名时,说过导演的命脉不在胶片里,在演员眨眼的0.3秒间隙。现在轮到我教你了:别数倒计时,数心跳。’”
远处传来场记敲打场记板的脆响,陈泽忽然攥住她手腕。她腕骨凸起处有道淡粉色旧疤,是五年前拍《白天鹅》水下戏时被钢索划的。当时她呛了三升海水,肺叶烧灼般疼,却在送医路上死死攥着他衣角:“陈泽,我要拿影后,不是替你拿。”
此刻那道疤正随着她脉搏微微起伏。
“所以你真打算让《无双》国内定档拖到三月?”她抽回手,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拧开,“我刚和发行部通完电话,春节档八部片子撤了五部,剩下三部里《赴汤蹈火》排片率跌到8%,院线说观众宁可刷短视频也不进影院。”
陈泽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枸杞沉在杯底,像几粒凝固的星子。“《月光男孩》今晚在洛杉矶首映。”他忽然说,“莱昂纳多坐在我左手边第三排,凯文·史派西在右手边第五排。两人中间隔着一个空座位——去年《无双》粗剪版放映时,你坐那儿。”
刘艺妃的手僵在半空。她记得那个座位。散场灯亮起时,凯文·史派西忽然转身朝她点头,西装领口别着枚黑曜石领针,形状酷似陈泽少年时画在剧本扉页的火柴人。而莱昂纳多全程没回头,只是把观影笔记撕成两半,一半塞进外套内袋,另一半悄悄塞进她座椅缝隙——那页纸上用铅笔写着密密麻麻的批注,最底下压着行小字:“告诉陈,郭福城不该死在雨里,该死在光里。”
“他昨天发来消息。”陈泽从手机调出截图,莱昂纳多的头像仍是《泰坦尼克号》剧照,文字框里跳出猩红的感叹号,“‘如果《无双》在奥斯卡前公映,我会买断北美所有院线七天排片权。’”
刘艺妃吹开浮在水面的枸杞,热气模糊了她镜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