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29岁的终身成就奖！(4/4)

？”

    所有目光聚焦过来。韩叁评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的茶叶，茶汤澄澈见底。

    陈泽站起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U盘，轻轻放在长桌中央。“这是《八佰》最终版全部素材，未经任何删减。里面有一段从未公开的影像——”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每一张面孔，“是去年冬天，我们在苏州河实拍的水下镜头。摄像机沉在河底三米，拍了整整七十二小时。你们会看到淤泥里埋着的弹壳，看到被水流冲刷二十年的弹孔，看到水草缠着锈蚀的枪带……还有一样东西。”

    他按下遥控器。会议室灯光渐暗，巨幅幕布亮起幽蓝微光。没有音乐，没有字幕，只有水流缓慢移动的声效，像时间本身在呼吸。镜头缓缓推进，淤泥被水流搅动，渐渐露出半截暗红色布料——是褪色的民国校服袖口。袖口下方，一只苍白的手正缓缓张开，五指舒展，掌心向上，仿佛在承接某种即将飘落的重量。

    全场无人眨眼。

    陈泽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这不是特效。是真实存在的。就在我们脚下。只要苏州河还在流，它就永远在等一只手，把它从泥里托起来。”

    幕布暗下。灯光重新亮起时，陈泽已经坐回座位。他没看任何人，只低头整理袖口，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淡的旧疤——那是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用胶片摄影机拍《流浪地球》概念短片时，被飞溅的胶片划伤的。疤痕弯弯曲曲，像一条微缩的、倔强的河流。

    韩叁评端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茶汤入口微苦，回甘却绵长，久久不散。